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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再次见到沐天波时,即使是陈河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个才华出众的人物。
换成以前,像他这样的勋贵子弟还真跟人家比不了。
论地位,人家是威震云南的黔国公,麾下土司十几万。
论财富,沐王府经营了两百多年,坐拥良田数百万,要说家里没个几百万两,鬼都不信。
自己除了在相貌气质上稳压他一头外,基本没翻身的余地。
然而
现在不同了,自己虽然没有清点过家底,但未必会比他沐王府差到哪去。
所以面对这个与自己未婚妻勾搭在一起的男人。
陈河并未其它勋贵那样,恭恭敬敬的向国公行礼。
只是站在帐篷门口,风轻云淡的朝属下挥挥手。
天子脚下,他还不准备因为这点小事与对方撕破脸皮。
他要做的就是在操演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击败对手。
也好让世人看看,堂堂的定远侯绝不是一个胆小贪财的蛀虫。
同时也让为他操碎心的父亲,像个爷们一样挺起胸脯堂堂正正的做回人。
几个骑兵哆哆嗦嗦的捂着裤裆,来到两人面前,愧疚的跪在沐天波面前,脸上挂满了屈辱的泪水。
“国公爷………”
声音之中充斥着一股蛋蛋的委屈。
沐天波像赶苍蝇一样对他们挥挥手,眼睛漠然的看着陈河。
“今日这事本国公记下了,来日我们操演场见”
不知出于什么心里,沐天波转身离去没多久,龙武军就把大营安扎在了三大营的对面。
看意思好像要在气势上压过三大营。
陈河轻笑一声,背着手回了帐篷。
夜色漆黑,当巡夜的士兵踩着积雪从帐篷外走过时。
陈河从被窝中爬起来,揉了揉冰凉的鼻子,披上粗布军装,把早已熄灭的炭盆重新续上火。
直到他的身影扭曲的映在篷布上时,帐内才有了一丝热呼气。
哈
搓搓手,呼出一口白色哈气,陈河掀开蓬帘走出大帐。
漫天的鹅毛大雪映入眼帘,凛冽的西北风透过棉衣侵入肌肤。
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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