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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说道:“都已经合拢,就留了那么几十米宽的口子,留给国家领导来看的。
最危险的是我们最开始倾倒的过程,我们都立了生死状的填到八十米远的时候,水流太急,倒下去的填料根本落不下去,都被江水冲走了,书记急了,要我们自愿报名,把车开下去,无论生死,都给两千块。”
“你跳出来了,可是老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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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不起老庄,死的应该是我。”
老钟哭起来。
这下我完全看到了他们当年的对话:
老庄:“今天好像有警察来找我们车队的队长,我们撞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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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钟:“人是我撞的。
我来扛。”
我又看见,老庄开着车冲下去的瞬间,老庄怎么也打不开车门,车门扣死了。
一个遍体鳞伤的人也坐在车里,看着老庄拼命的开门。
东风车冲进长江。
“人是你撞的?对不对,是你开老庄的车撞的人?”
我皱着眉头问道。
“那晚老庄喝醉了,是我开的车。
我也没想到会撞到人。
我没想到啊。”
我摆了摆手,“你知不知道,你们当时撞的那个人,并没有死。”
老钟呆住了,过来半天才慢慢说道:“那缠着我的,不是他?”
“不,你们做的事,太狠了,他还是死了,他不怪你们撞他,那是意外,他怪你们把他丢在新场(宜昌周边一个地名,距离市区二十公里)。
“我来告诉你他到底为什么会缠着你不放吧?你知道他死前把你们诅咒了多少遍吗?”
我站起来,开始绕着客厅里的桌子走。
走的很慢,一瘸一拐的。
老钟看见我走路的样子,吓得大喊:“你别过来,你找我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