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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职业律师。”
王八很委屈:“客户给钱,我拿钱做事,职业行为而已。
再说你不也是拿着田叔叔和浙江人的工资在干活吗。”
“我可没有为他们找溶洞里的什么东西!”
我冲着王八发火。
王八不说话了,他的确理亏。
“冉遗根本不是具备进攻性的动物。”
我说道:“在洞里,只是我们惊动它了,那些冉遗的活体才从地下深处冒出来,就算是出来了,也不是一味的要攻击我们。
他们只是被惊动了。”
王八也说道:“不仅他们不会攻击人,冉遗保了这一方风水,交换条件只是接受村民的供奉牺牲。
而且是村民主动奉上的。
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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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拍了拍脑袋:“怪不得你告诉我,那些横死的人,非要进洞。
原来村民供奉冉遗的牺牲,都不是自然死亡的人。”
“村民只把非正常死亡和做了恶事而死的人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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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也想明白了。
雨还在瓢泼得下着。
这个天气实在太怪异,还在正月里,却下着六月的大雨。
主席台上领导们都讲完话了。
台下有人开始炸鞭。
炸鞭噼里啪啦的,持续不久,就没了声息。
估计是被雨水淋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