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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
柳元小声叫了几声,见他没反应,只得叹声气,蹲在地上沉默起来,等的久了,柳元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下,站起身来,向着甬道里面走去,既然前三幅画与之前所见的彩色壁画相对应,那么往后一定也是如此了。
所料不错,只是在四五幅画上却多了一个身影,一男一女,悠闲自得,刻画与先前壁画不同就在于背景的描绘上,然而柳元大致也猜了出来,这两幅应该也是与之对应的,那么后面几幅就不用再看了。
张二河兀自不觉,呆呆的望着第三幅画,眼神呆滞,其实他真正在意的应该是上面的血迹才对,柳元如是想着,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柳元于心不忍,然而张二河一个人压抑心中总不是办法,虽然自己不问,但是他此时的状态也不用乐观,今天一天的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在这种高压之下,张二河这种精神状态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一时无声,整条甬道之中宝石的光芒分外闪耀,然而对两人来说,还不如黑暗来的好些。
“张叔,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然而对现在的两人而言,又像是确实如此一般。
“张叔,有些事你不必藏着,我想你现在也一定很想知道这里所发生过的事吧?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柳元嘿嘿傻笑一声,然而这笑声,却只是所谓的强颜欢笑。
直到好一会儿,张二河才缓过神来。
怔怔的看着柳元,脸部肌肉抽搐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掏掏口袋,香烟早已打湿,再摸摸身上,忽然一怔,一条青丝手帕已被他拿捏在手中,样式古旧,却被他珍藏了大半辈子。
“元儿,咱爷俩相依为命,这是第几年了?”
手帕在手,张二河也算是从画像的思绪中回过了神,轻轻揉搓,放在鼻尖轻嗅,似乎上面那一抹芳香勾起了他多年的回忆,嘴角勾勒,轻轻一笑,似是自嘲,末了又将手帕塞入了口袋,单手扶额,语气轻缓。
“你怎么一有愁绪,老是问这个问题?还是说说其他的吧。”
柳元意有所指,张二河怎能不知,苦笑一声,也没反驳。
“我以前一直不知你爹当初为什么会去我们那个穷乡僻壤里把你托付给我,今天早上李儒跟我提起了一件事,当时没想太多,但是现在看来,应该跟咱们这些日子碰到的事有些关联。”
张二河静静的说着,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讲一个故事。
“什么事?”
柳元一愣,今天早上张二河确实跟李儒单独待过一段时间,而且再见到张二河之后,可以明显的感觉出他的兴奋。
“这座墓其实是一座城,而我则是这把钥匙,当时我以为他搞错了,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但是现在,我却相信了。”
柳元一想,确实如此,但随即便感觉不对,李儒对这些情况怎么会这么了解?而且这座墓应该是没有打开过才对,甚至张二河的情况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清楚的?
“然后呢?”
柳元连忙追问,这一环一环的事情,断线太多,让他不知如何开解。
“元儿,其实我今天对你撒了谎,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梦到过,那些全都是我瞎编的。”
柳元闻言,轻轻一笑,也不说话,但是张二河却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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