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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宾走到大门口,见一黑脸大汉,正在跟门口的下人在争执。
李宾走过去问道:“先生何人,何事来此?”
那大汉道:“我叫马彪,我有一兄弟周仁是我从东郡救回来的,我今天去找他。
他们说被你们拐骗带走了,我要带他走。”
李宾不认识马彪,只当是寻常人物,也没有太在意。
扭过头,问了问下人道:“那个周仁你们知道吗?”
一个下人道:“现在药厂招了很多学徒,都是从东郡难民那里招来的,招了几十个我也不记得都叫什么名字了。”
李宾听完下人所说,回头对马彪道:“这位先生,我们确实有招一些人,不过绝对不是拐骗。
我们是让他们做学徒,也学一身本领。”
马彪道:“我可是听说你们招一些孩子准备做什么药引子,可不是做学徒啊?”
李宾吓了一跳,谁这么恶毒,居然如此在背后编排自己。
这个黑脸大汉大概听人这样一说,立马上门找事来的。
李宾心里有些害怕,实在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还好现在能跟马援拉上关系,心里有些底气道:“这位马先生,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叫那学徒过来一看,你不就明白了吗?”
说着,派一个下人,骑马向外跑去。
原来马彪也是去找周仁,听说已经被人叫走了,是一个叫李宾的富商,很多人说专门找小孩子做药引子的,马彪心里吓了一跳,想也不想,便来找李宾的麻烦。
这个时候,马彪脑子里清醒了一些,等会如果见到周仁,看来是冤枉这李宾了。
若是见不到周仁,哼,有你的好看。
马彪打定主意,就在这里等待。
马援在屋里等了一阵,看李宾一直不进屋,便走了出来。
一眼看到气鼓鼓的马彪,正横眉立目的看着李宾。
马援开口道:“大哥,什么事啊?”
马彪一扭头,没想到居然马援在里面,随口道:“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这轻飘飘一句话,没把李宾吓的立马趴下。
马援便将经过讲述一番,马彪心里觉的那里有些不对劲,将周仁的身世一说,也说了刚才的经过讲述一番,问道:“兄弟,我是不是有些唐突啊?”
马援笑了笑,说道:“关心则乱,我若是你,也未必能更好的办法啊。
不如我们进屋边说边聊。”
李宾看马援把马彪请进屋内,心里的石头落下来。
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黑脸的大汉居然也是权倾一方之人,看他装扮,也没穿军装,只穿的普普通通,不像大将军,倒像个刚被解救的难民。
三人坐定后,马援笑着问道:“李先生,这些学徒你是不是就没让他们回去过啊?”
李宾道:“马将军,我是着急啊,想尽快让这个药厂能办成,恨不得让他们一天的时间当两天用,再说我现在只是让他们认字,辨药而已。
也不是什么苦差事啊,他们应该不会累的啊。
所以我就没让他们休息啊。”
马援道:“李先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李宾道:“马将军,愿听你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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