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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河行和马援带领骑兵全幅武装,从蛮夷邸出发,向教军场走去。
待得队伍走到章台大街,路旁站满了人群,全部注目这支队伍。
马援全身板甲,除了眼睛,全身被钢铁包围,手持大刀,背着长弓,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后面五骑一排,共排了十排,刚好把路快要站满。
骑兵们各个手举马刀,背背弓箭,姿势一样,举刀向天。
马儿全是一色的白马,在马援的号令中,马儿走的不急不慢,迈着统一的步伐。
见多识广的长安城的百姓,还没见过,这样的队伍,能把马儿练成这样的。
随着马援口中“一二一”
的号令,只听得“咵咵咵”
的节奏,马蹄踩着青石路面,一步一响,渐渐向南而行。
这个时候太阳从东边出来了,阳光下的将士们身上盔甲一闪一闪,虽是夏天,路旁之人还是感觉阵阵寒气。
路旁的人越聚越多,很多小孩子穿来穿去,嘻嘻闹闹。
这个时候,一个小孩子突然从一边穿了出来,向着马援跑来。
那孩子跑的很快,马虽说慢跑,还是比人要快的,眼看就要撞到一起了。
旁边的众人全看看了过来,眼看那马是控制不住,非踢到那孩子不可。
众人只看到马上影子一晃,只见一个铁人已经将小孩子抱住。
再看那孩子,在哪钢铁之人怀中,咯咯笑个不停,晃着小手,要摘钢铁人的头盔。
那钢铁之人,正是马援,他刚刚看到孩子飞跑过来,停马已经来不及,还好他反应快,将大刀交左手,飞快跳下马来,伸出右手抱着那孩子。
可这孩子顽皮不停,举着双手来抓头盔,马援左手拿刀,右手抱着孩子,居然腾不出手来对付这个“熊孩子”
。
马援想放下孩子,不料那孩子大哭大闹,旁边众人大笑起来,马援羞的脸发烫。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孩子,只得将他抱起来,不料这次孩子也聪明了,双手抓着头盔,一用力,居然拿下来,抱到自己怀里。
马援手足无措,军人怎么能把兵器随意丢掉呢。
可他一拿那头盔,那孩子就大哭起来。
旁边人都乐的手舞足蹈,似乎从没见过刚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般的人物,一下子被这孩子制的手足无措。
最后,马援只得将头盔送给那孩子,孩子抱着头盔,乐呵呵的跑开了。
这时候队伍早停下了,马援一下马,队伍整齐的停在那里,像丈量过一般整齐。
马援再次上马,不带头盔的马援,一头短发,英气勃勃,端坐在白马之上,人们仿佛发现这个白马小将甚是帅气,粉面剑眉薄唇,看起来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这个时候路旁的姑娘激动叫嚷起来,仿佛没见过美男子般。
马援的一张白脸羞的透出红来,但也只得眼光向前,再次喊起口号来。
队伍速度稍微慢了一些,毕竟路不长,虽说路上人多,但路中间还是留给他们展示的。
转眼间到了教军场,教军场是在未央宫门南,靠近外围城墙不远。
在城墙与宫墙之间有个很大的地盘,用来做教军场。
马援走过青砖累就的教军场院墙,院墙爬满绿藤,中间还有几朵黄花开放。
院墙中间是高大的木质黑门,也许刚刚刷过漆,一股漆的怪味直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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