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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有亲兵叫张捷去开会。
张捷进到屋来,这个时候李孝武李孝全李明等也来了,江河行还不在。
过了一会,江河行和马彪乐呵呵的走了进来。
江河行看众人到齐开言道:“这几天都等急了吧,我想起一件事,前面忽略了,现在全办好了。
现在全军可以出征了,不过这次是马彪先锋,各位骑兵要离开一段路程,不可跟的太紧,所有马匹要塞住耳朵,这个各个小队长要仔细检查,谁的马再次被惊吓跑,我就找各位队长的麻烦。”
李孝武李孝全怎么没想到,就这两天,马彪的地位直线上升,以前他们淘汰的骑兵才轮到马彪挑选。
现在可倒好,马彪成了正宗的先锋了,不是因为他的长枪队,而是他手里几个投雷兵。
江河行看几位骑兵队长脸色不好,这个军队打仗根据条件变而要不断变化,没有谁是绝对的主力,没有谁是固定的先锋,因此知道他们情绪,也没说什么。
安排好之后,各自整理队伍。
马彪带所部立马出发,部分骑马,部分带着马车。
天快黑的时候,张捷等人带领骑兵尾随其后,开始向乌桓这个部落出发。
江河行跟在张捷队伍里。
路早已是探查好的,虽是夜间,一开始天色尚黑,过到后半夜明月当空,静夜如凉水般,战马全部上了嚼头,因此听不见战马的嘶鸣。
队伍所行甚快,到了下半夜丑时左右到了离乌桓部落不远的一处树林,全员在此集结。
马彪一行人已经做好准备,他们的马车和乘马,已经安置在树林外,有人专门看管。
战斗人员已经备好自己要携带的云雷,有大的10斤左右,小的有2斤左右的,是陶罐装的。
剩下的没有要携带云雷的一个个手举长枪,排好队伍。
马彪看到江河行和张捷他们一起过来,赶忙走过来,报告道:“长枪队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攻击,请江先生指示。”
江河行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点点头道,你们先出发,骑兵半个时辰后出发。
张捷他们重新整理队伍,收拾兵器,吃点干粮,马喂草料。
眼看着马彪先行出发,自己只得等待,个个心里不爽,但军令在此,谁也不敢造次。
又过了一会,听的轰隆一声,众人知道,马彪开始进攻了,各自勒好马缰绳,战马明显的战栗,一阵阵的轰隆声,看北方的天空几乎是一闪一闪的,红色烟火看的分外明白。
还好战马都塞住耳朵,否则离这么远估计都控制不住,各个队长心里暗想幸亏马彪的队伍是自己人,若是对手,简直毫无办法,人再英勇,战马都全部吓惊了,还打什么仗。
再说第一次看到云雷爆炸的人无不吓的手足无措,那有什么反抗力量。
又过了一会,江河行对各位笑道:“战功不能让马彪独揽啊,我估计他的云雷差不多了,各位可以上去接应了。”
众人得令之后,催动战马,缓缓向战场开拔,战马越跑越快,几里地的路程,一会儿就到战场了。
张捷的骑兵小队一个方向,李孝武的小队一个方向,李孝全做预备队。
下弦月挂在西边的天空,天色已是微微发明。
张捷骑在马上,手举马刀。
看到乱哄哄的战场,敌人,或者乌桓部落,已经乱了很久,牛羊到处都是,牧羊犬瑟瑟发抖,低声哀鸣,火光一处处,黑烟弥漫,空气中弥漫一股肉烤焦的糊味,还有头发点燃的味道。
马彪不知去向,触目看到的乌桓人都是老弱妇孺,青壮们很少,更没见乌桓的骑兵。
张捷马不停蹄,可手里的刀却没办法刺出去。
他高声招呼后面道,“不要滥杀!”
“投降者免死!”
骑兵们高呼“投降者免死”
,跟在张捷身后,沿着乌桓部落宿营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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