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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吾心恨难泄。”
月祐潾脸颊边青筋暴跳,大拳砸在毯毡上。
冷百里微微摇头,“主子,不值得这般做啊,先前为了她您失去一切,可不要再蹈复撤了,属下不赞同您这就般做,现下凤君晚后宫一团乱,姓任那个女人嚣张拔扈,因她,凤君晚已与年画不和,看样子,年画意属凤君晚,又好像被姓任那女人气到了,姐妹俩同喜欢一个男人,这仗定然有得打,现在又说要立姓任那女人为后,年画能甘心吗?主子,这是好机会。”
月祐潾眸内阴森幽光闪烁,薄唇如刀刃一棱,“说说你的计策。”
“主子,这般……”
昏暗烛光下,整个殿内笼在了一层阴恻的诡异中。
*
天机阁,一只洁白鸽子飞落年画掌上,年画淡笑,轻抚一下鸽子滑溜的羽毛,取下鸽子腿上所绑之物,轻轻放手,鸽子扑腾一下羽翅飞走。
年画展开油布纸儿,里边包着一张纸卷儿,轻轻展开细看,细眉一点点蹙起。
在窗前静立许久,眼帘一展,转身走出去。
将任子宿唤入屋内,落了坐。
“子宿,你可知慑神术?”
年画定睛看他,眸内慧黠的凛然叫人不敢直视。
任子宿神情一滞,眉宇间掠过一丝异样,眸子闪避不看她,微垂眼帘,轻声道:“知。”
“你可知任言姜做了什么?”
年画声音犀利,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任子宿猛的抬眸,眼中淡清底下,闪着难言的痛苦,唇角动了动,不言。
“子宿,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该盲目的去喜欢吗?你可以不顾自己,无私的喜欢一个人,但是能不顾大局不顾道德的去放纵吗?”
年画句句锐利。
任子宿目光有些游离,却又带着难言的痛色,抚着额,沉声道:“你说得对,我是不该盲目,不该不顾他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眼中只有她。”
“既然喜欢她,又何会让她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年画心底微叹。
人说爱会使人似瞎了般盲目,当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错,她让他跟着到天都,是不希望任言姜觉得孤独无助,她知道她这个姐姐对于任言姜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怎都比不上自小与她长大的任子宿,断不知自己这般做,害人又害了己。
“只要她开心便好。”
任子宿苦笑。
年画心头一震,这样的话竟那么耳熟,秦江槐不也是那样迁就着自己吗?
神色一动的看任子宿,半晌,淡声道:“子宿,你没有错,你不愿意说便不说吧,本相不怪你,你且去忙吧,本相处理政务。”
爱一个人,没有错,旁人又怎能随意去指责呢?
任子宿朝她露了一丝渺远微笑,道:“事非黑白,我知道的,言姜,想来是用了慑神术,你很聪明,你猜到了。”
年画眸光沉凝,锋锐淡淡,唇角微动,“本相并非是靠猜,你别忘了本相还有一位弟弟,歧黄用毒巫术皆通,早在太后娘娘未是太后之时,本相对其性子有所了解,如今虽为太后,转变再大亦不该是这般迁就任言姜,更何况姑姑曾杀了太后娘娘的女儿,太后娘娘能放下这些仇恨吗?”
任子宿唇边涩楚,道:“相国心思缜密,子宿佩服。”
“此术你可会?”
“会。”
年画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眸间深沉,看着窗外风卷落叶,道:“你说说此术。”
“此术有特殊的心法,念动心法,将意念转至眼中,看着对方眼神,再以银铃慑心,便可。”
年画不动,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冷气度,道:“若是战场上用此邪术,莫不战无不胜?”
任子宿淡笑,心里暗自佩服,此番情况下,她首要想到的是大事,当真理智,不同于人。
“不,此术对阳刚之气极重之人是无用的,战场上将士哪个不是血气方刚之人?此术只对女子,或者是意志薄弱,忧思过重心绪混乱之人才有用,像年相国你这般意志强,是控制不了的。
言姜,保不准动过你的心思,或许见起不了作用才作罢。”
“所以你才会提出当本相的近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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