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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她真傻还是假傻,倒也不难。”
皇后双眸半阖,两手掐着手中的念珠,慢慢地捻着。
“不知母后有什么法子?”
萧然也想知道,忙问。
“傻儿子,真是关心则乱!
你怎么忘了王氏母女?”
皇后笑着嗔道,“她们此前和云大小姐朝夕相处,还有云府上伺候云大小姐的下人,难保有人知道。
找几个问问,不就得了。”
“可上次儿臣见了云二小姐,并没有问出什么来。”
萧然有些不解,难道随便问问就能问出来吗?上次云晨霜不是照样没说?
“皇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问不出来,自然要换种法子。”
皇后轻言细语地启发着儿子。
萧然顿时就有了主意,“儿臣还是去问云二小姐吧,相信她的嘴巴不会一直严实下去!”
自打萧然怀疑云暮雪装傻开始,他就没有一个口一个“云大傻子云大傻子”
地叫着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还有丝期待,期待着云暮雪不傻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母子两个又细细地商量了好一会子,萧然方才辞别了皇后离开了寝宫。
过了两日,宫中忽然谣言四起,说腾王殿下和云大小姐还未行礼就已圆房了。
宫中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宫人们长天白日闷在宫里不见天日,一逮着这样的谣言,自然很容易就嚼舌头了。
何况这种谣言更是宫人们喜欢的类型,无头无主的,没过多久,传得满宫的人都知道了。
老皇帝萧禹自然也听说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似王语烟的女人,会被他的儿子萧腾给睡了?
纵算是个傻子,那也是他的。
当时,金口玉言已经赐了婚,后来看到云暮雪那张脸,他已经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能收得回去?
他可是皇上啊!
心疼肉疼浑身疼地看着儿子把云暮雪带走,他几乎急得吐血。
可身为皇上,那仅有的尊严他还是需要的,所以,他拼命地忍,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把云暮雪,不,确切地说,把他心中的王语烟给带走了。
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坐立难安,等着派去的人好给他传来信儿。
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他只觉这金銮殿都坐不稳了。
好在儿子残了,连太子都说他不能人道,他自我安慰着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可这才几天,儿子竟然睡了他心目中的王语烟!
这还得了?
他不是不行了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要不是年纪大了身子不好,萧禹真想放下自己这个皇帝的架子,亲自赶过去看一眼才放心!
只是事关他心目中的王语烟,他还是按捺不住,到底派了身边的总管大太监——福全公公带着旨意赶去了腾王的别院。
却说云暮雪收拾了秋雯、夏荷还有马婆子三人,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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