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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个傻子能绕来绕去三言两语地就把她们几个宫里精挑细选的人给戏弄得团团转的?
看看秋雯,吃了亏还不敢说一句。
夏荷,赏了一颗荔枝就当成了宝。
都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宫女,这会子就为了这么一颗荔枝,几乎就成了仇家了,谁看谁都不顺眼。
连她自己,也着了道,差点儿没有被这傻子给气死。
可偏偏人家说得有道理,她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马婆子又悔又恨,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怎么就禁不住她三言两语的挑拨呢?
好端端地,怎么就听了她的话,非要走什么路?
这下子可好,自己出了丑,被人家给抓住了把柄,连教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才强压下想吐血的冲动,马婆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来,腆着老脸笑道,“王妃,不管如何,老身也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你也不能把我赶走是不是?”
到了这种地步,她还倚老卖老,云暮雪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看着马婆子那一副“你能奈我何”
的神情,她笑得神秘兮兮的,“本小姐怎敢把你给赶走?你可是皇后娘娘亲自派来的。”
马婆子听了这话,顿时就放心了,眼角闪过一丝厉芒,得意地笑起来,“王妃知道就好!”
“不过……”
云暮雪拉长了声音,上下打量着马婆子,笑道,“你老胳膊老腿的,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事儿分派给你。
正好,我身边还缺一个打杂的婆子,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留下马婆子很容易,不过让她干什么,可就由着她说了算了。
马婆子一张老脸顿时崩不住了,她可是皇后娘娘跟前有头脸的婆子,竟然要给一个傻子打杂?
真是想得轻巧!
“王妃这是说胡话呢吧?也不打量打量你是谁?”
马婆子已经拉下脸来,打算和云暮雪斗上了。
她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她怕谁?
云暮雪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我当然知道我是谁了。
我是御赐的腾王妃,难道嬷嬷忘了?”
马婆子自然没忘,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阴冷一笑,“御赐的又如何?只要你一日没嫁给腾王殿下,这里就不能由你说了算。”
“不由我说了算由你说了算啊?”
云暮雪实在是弄不懂这老婆子脑子里都装了些啥,明明是在她的地盘上,她偏要充大头,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老身不敢,老身要见腾王殿下,让殿下给老身评评理。”
马婆子根本不想跟云暮雪歪缠,吵着要见萧腾。
在她眼里,萧腾才是这府上的主子,萧腾即使贵为皇子,也不能违逆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旨意不是?
她正得意地歪着眼看云暮雪,不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冷清的声音,“不知马嬷嬷要见本王,有何事体?”
马嬷嬷被这寒冰彻骨的声音给惊得身子颤了颤,回头看时,就见萧腾坐着轮椅正从外头进来。
她一见了萧腾,也顾不上云暮雪了,疾走几步,就扑倒在萧腾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殿下,老身求殿下给评评理。
王妃想让老身做个打杂的婆子,这不是在羞辱老身吗?殿下看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上,给说句公道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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