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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也不见得知道,毕竟那是嫡亲姑母的闺名。
一时,脑子里纷纷杂杂地尽是事儿,再加上天儿有些热,云暮雪就烦躁起来。
碧如见机,就上来建议,“小姐,这院门口是穿堂风,奴婢给您搬张榻过去坐坐?”
“嗯,再让春红给弄个果盘来。”
自打知道萧腾这么有钱,她的日子就过得奢侈起来,每天几样水果是必不可少的。
好在这是夏日,果子挺多。
要到了冬日,即使再有钱,怕也弄不到了。
但云暮雪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一入秋,她就让萧腾给她建个暖房,在里头种几样新鲜的瓜果,小日子就舒服了。
来到了院门口,斜歪在罗汉榻上,吃着旁边小几上时令的果子,她只觉得小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正逍遥自在着,忽然听见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来,“王妃,皇室女子,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如今大天白日的,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云暮雪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那马婆子来了,正往嘴里填着一颗荔枝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方才还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马婆子还真能倒人胃口。
她恨恨地抛下那颗剥好的荔枝,冷冰冰地盯了正往这边走过来的马婆子一眼,吩咐碧如,“热了,打扇!”
碧如和春红对视一眼,知道自家主子心里不痛快,忙小心翼翼地取了扇子伺候着。
跟着马婆子一同来的还有那两宫女秋雯和夏荷,三个人一道儿过来,小径上飘过一阵香风。
云暮雪眯了眯眼,见这三人都端着脸,知道来者不善,这是找后路来了。
昨儿两个宫女死皮赖脸地要留下来,她却把她们要了过来,这两个宫女定是心里不服。
马婆子昨天被她吓得晕了过去,估计歇了一晚上,又有力气了。
这会子三个人齐刷刷地过来,怕是找茬来了。
不动声色地往后倚了倚身子,她斜睨了马婆子几个一眼,继续吃起了果子。
反正在她们面前,她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傻子,何必客气呢?
马婆子见自己越说,这个傻王妃吃得越欢实,不由来了气。
上前站定在云暮雪跟前,礼都不行,板着那张马脸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王妃这样子,怎能配得上高贵的腾王殿下?实在是给我们皇家丢脸!”
说得好像她是哪个公主郡主似的!
云暮雪暗自好笑,不过是皇室里的一条狗,还张口闭口“我们皇家”
?没得让人笑掉大牙。
砸吧了一下沾满了甜汁的唇,云暮雪眨着那双无辜纯净的大眼睛,扭头问着碧如和春红,“你们听见有狗叫没有?吵死本小姐了,快给我打出去!”
连正眼看都没看马婆子一样。
马婆子气得面色铁青。
这傻子分明是在指桑骂槐,骂她们三个是碍事的狗!
在宫里,皇后娘娘都没有给过她难堪,这个傻子却骂了她。
马婆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冷冷地看着云暮雪那副逍遥恣意的样子,她不屑地指了指旁边的秋雯和夏荷,“王妃,这两个宫女都比你懂规矩,你要是再不好好学规矩,只怕腾王殿下就……”
马婆子仗着云暮雪是个傻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所以张嘴就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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