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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父皇啊,要不是你父皇,我还不治了呢。”
云暮雪神经大条地轻哼一声,就要拍开他的手。
“非得把裤子脱了吗?”
萧腾只觉胸口那处有熊熊烈火在烧,冲得他几乎快要吐血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把蜜条塞进去?一会儿你父皇拉出来,怎么办?”
云暮雪理所当然地点头,不解地看着这高冷古板的古人。
“还……要……拉出来?”
萧腾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他双眼泛红,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头一次攥紧了拳头。
天,当着自己儿媳的面,要拉出来,若是父皇醒了,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来弄。”
萧腾强压下内心的躁动,轻轻跟云暮雪说着。
云暮雪见他这么坚持,也没了法子,只好让他先把皇上的裤子扒了了,然后再把蜜条给塞进去……
她嘱咐完,就见萧腾一双眸子幽幽地闪了几下,看不清他的脸,但云暮雪可以想象得到,那张脸估计已经发黑了。
“你背过身去……”
云暮雪只好转过身,听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她知道裤子估计是脱掉了,忙把手里的蜜条递过去,“塞进去……”
怕萧腾不知道塞哪儿,她好心地交待了一句,“塞那儿,你懂的。”
萧腾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来,“知道!”
这两个字响若重锤,字字敲在头顶上,让云暮雪很是不快,不由哼了一声,“不会好好说话啊?”
身后又是一阵轻响,云暮雪赶紧又补了一句,“快让宫人拿便盆来。”
萧腾无法,只得命宫人进来,在皇上身下放了便盆。
他看了眼,大力拉着云暮雪就避到了外间。
云暮雪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不由扑哧笑了出来,“干什么啊?跟如临大敌一样,不就看看你父皇的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说?”
萧腾恨不得捂上云暮雪的嘴,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云暮雪见他急了,赶紧缴械投降,“好了好了,算我没说。”
萧腾恨恨地剜她一眼,不做声了。
不多时,宫人端着便盆匆匆出来,隔得不远,云暮雪就闻见一股强烈的腥臭味。
她摆摆手,让那宫人自去清理,自己则叹了一口气,“好了,你父皇半天命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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