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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伤道:“既然他便是握有最后一式也仍会败,那这必败的一式学不学也没甚意思。”
林霜降小心道:“可是……历代鬼谷子——”
林霜降说不下去了,令狐伤的眼睛正漠然地对着她。
相处这么些年,她完全能摸清令狐伤的脑回路,无非就是“鬼谷子是什么鬼,我只是来学武的,其他管它去死”
。
林霜降:……哎呀,我家师兄就是这么一直酷炫到死没朋友呢——酷炫过头了摔!
师父都被他揍死啦,我真的能活下去吗!
?人贩子大哥你的眼神是不是指你顶住,让我和卡卢比先跑啊?要是真的我误会你了你真是好人!
!
!
林霜降沉吟道:“你……”
令狐伤道:“我并非来取你性命,我应允过你,不再杀你。”
林霜降顿觉脖子一凉,她下意识的缩了缩,直到李复奇怪的眼神又递过来,方才哈哈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那、那师兄我先走啦。”
说罢,林霜降便想拉着卡卢比先走。
卡卢比视力受损看不清令狐伤样貌,又听不太懂三人对话,只是常年搏杀的神经直觉性告诉他危险,方才毫无迟疑的跟着林霜降便走。
然而林霜降尚未扯着卡卢比走出令狐伤一臂的范围,令狐伤已经低低道:“师妹,生死已解,你还要去哪儿?”
林霜降咔嚓咔嚓扭过头,勉强笑道:“师兄,我不是张将军的孩子,西域的高手不会买我的账,你要学武,我只会是累赘。”
令狐伤挑眉,淡声道:“既然你还唤我一声师兄,这点小忙,师兄自然会帮。”
说着他扫过李复:“以你的身手,师兄怎能放心。”
林霜降:“……………………”
说得当初要我命的人不是你一样一样呢。
这时候,林霜降方才感觉到满好感度的威力。
若是对二师姐或是大师兄,令狐伤绝对不会因为曾经的同门情谊而能说出这般话来。
他一直是一个人走在孤独的路上,便是他父也不能干涉一二,更别说容忍别人踏上他的路。
按照道理说,林霜降这时是该感受到受宠若惊、老怀欣慰、自己洒出的汗水总算是有回报的——可此刻她只有满腔悔意,恨不得去掐当初刷好感刷那么勤快的自己的脖子!
让你手贱让你刷!
好啦,不仅之前被追杀!
现在不杀了还想着要当小鸡仔拎走养着玩啦!
试问:被三师兄抓走,还有机会刷挚友线通关吗?答:呵呵。
林霜降苦大仇深的回味先前令狐伤的话,陡然间灵光一闪——等等……是师兄所以要照顾小师妹,不是师兄是不是就可以不管了!
?
林霜降秒改口:“令狐公子好!”
令狐伤:“……”
李复原本看着林霜降的奇怪视线一瞬间闪过了复杂的同情,林霜降尚且不知,他身后的卡卢比却是比任何人都对空气的流动杀气的强弱要来得敏锐得多!
林霜降只觉得一眼一花,就被卡卢比一手护在了身后!
直到在这极静的空气里,液体滴溅在桐油地板上的声响迸炸入耳,众人方才恍觉此刻情景。
白衣的剑客不知何时被林霜降惹怒,腰侧造型奇异的长剑已拔出一半,雪般锋利的刀口杀气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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