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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自己的认知去解读他人的行为,就如同我不愿成为理所应当的大人……
小七消失,其他的根系争相将他们送至城门处,城门不知何时被捅了一个大洞,树根拼尽全力将众人扔出,填补木门的空缺。
“楸叔……”
倒立的树木根系消散,两个玻璃瓶在枝叶间来回碰撞,海水透过细缝钻进瓶中,浇灭了黑色的烟雾,沉入海底。
“就当是楸叔帮你们最后一次。”
虚空中背着手的老人摇摇手,莫知春似乎看到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年郎,某次外出告别的身影,只是没有下次了。
“嘿,老头,你不是要惩罚我吗,你倒是老打我啊。”
花花捶着紧闭的城门,大滴的眼泪从眼尾溢出,拳头在空中挥舞,整座城池却消失不见。
裴秋白扶起地上的莫知春,拿着手绢给她擦眼泪。
花花和莫知春和楸叔的关系最好,一个是陪着自己玩闹的友善叔叔,一个是自己的玩伴。
明明他们获得了永生,为什么最应该得到福报的树木却没有呢?
“红红,青青,真的没有办法吗?我死了都能活,楸叔一定可以的。
我们想想办法,把楸叔救活好不好。”
花花抓着青青的手臂,想要得到对方点头的回应。
却只看到青青偏向一侧的脑袋,听不到他说的话语。
“花花,你看到楸叔的因果线了,都是死路。
枯木逢春是奇迹,可是楸叔在无妄海待得时间太久了,已经融为一体,救不得。”
“莫姑娘,你能复活,你们是不是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复活,你肯定有办法复活楸叔,是不是?”
花花推开青青,连滚带爬到莫知春身旁,对上莫知春溢满悲伤的双眸,眼里恢复一丝清明。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了,楸叔换了命,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
莫知春将头埋进裴秋白的怀里,一切的疑惑都早已在平台上解开,只是自己当时没有细想,被重逢的巨大惊喜占据头脑。
楸叔那句“幸好苦心没白费”
,对着花盆里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微笑,是欣慰啊。
除了他,还能有谁拿出上古的合欢种子。
“姐姐,楸叔肯定不想看到你们这么伤心的。
我们先找地方顾烨吧。”
裴秋白指尖的手帕被风吹落在地上,立马俯身捡起,塞进自己的袖口。
“各位,对面就是我们的打工场所,不如先去我们那休息吧。
你们一时半会也走不出沙漠。
而且无妄海倾覆,你们那个山神估计要坐不住了,不如在这等几天,在沙漠里把他解决了。”
青青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接过手边湿漉漉的手绢,看着眼睛肿的像核桃的红红,就很糟心。
问自家哥哥突然变成一个智商五六岁的孩子,应该如何安慰他忧伤的心灵。
这种事情生平第一遭啊,平常做个花面馒头,放几颗干枣蒸着吃就能哄好,这次可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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