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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知道了,一会再去树村时,也会特别留心,到底我也是圣教中人。”
楚天瑶心下十分感动,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好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凤瑶摇摇头,她知道自己平日事情虽然不多,可是到底也没怎么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右长老艾黎将她要了过去之后,也没怎么同她交流,好在两人都喜欢汉学,一个有来一个有往,感情便慢慢亲密起来,不过这些都还不足以让她的心完全偏向汉人女孩,到底那些人都是苗人。
“你去吧,我一会便过来,若是有人对你胡言乱语,不必客气。”
圣教弟子的尊严是应当维护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她愿意让汉人养女出点气,凤瑶挥挥手,示意楚天瑶可以离开了。
紧了紧身上的黑袍,楚天瑶觉得今天体内的气息有些异动,她想了想先往自己在圣教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开门,扫了一眼简陋的房间,招了招手,阴暗的角落顿时飞出了一只蛊虫。
楚天瑶小心挤出一点手指鲜血,便见那蛊虫兴奋地叮了过去。
圣教心法也不能说是不好,但是总要用自身心血喂养蛊虫,楚天瑶隐隐觉得其中不对,她人微言轻,圣教存在也不知多少年,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可能每个人都不如她,她都能想到,难道别人想不到吗?蛊术还是这样,可见有它的道理。
甩去心中的疑虑,楚天瑶照着《文始真经》运转起来。
说起来这心法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小时候根本没有见过汉字,却也能够知道心法的名字,和怎么修炼,这也是件奇事。
不是不想告诉凤瑶娘亲,可惜每次她鼓起勇气准备开口的时候,总会发生什么事打断,这也让幼小的她出于直觉遵从了天意。
“花钿啊花钿,若是你有灵,为何不开口,实在是有很多事要问你。”
楚天瑶忍不住长叹一声。
“瑶妹妹为何还在这里,不是听说你最近忙着给寨子里的人解蛊吗?”
来人一脸招摇,没打招呼就推开了楚天瑶的房门,“哎呀呀,你这房间可真是寒酸的紧,没想到咱们圣教弟子居然这么穷困,还不如普通苗民。”
对面女子话里话外都是挤兑,看了看她头顶沉重的银冠,脖子上的银项圈,衣服上的各种银饰,楚天瑶有些无奈地开了口:“蓝玲今天你没去师傅那里吗,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本是随口的一句,却像是戳中了对方的要害,蓝玲激动起来,浑身的银制品差点闪瞎了楚天瑶的双眼。
“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毒经蛊术一学便会,难不成这么久了,我还不能学成出师吗?”
蓝玲脸色都变得有些狰狞,她甚至掏出了笛子。
在圣教里行走,对人掏出笛子可不是个好事情,楚天瑶眉头一皱,她虽然不惧什么,却也不好不做准备,谁也不知道蓝玲蛊虫上淬的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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