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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媵似笑非笑,走上前问道:“你觉得她可怜,那你去陪她,如何?”
纪妙之被他气得竟无言以对,只听魔媵大笑两声,搂着堇漱的纤纤细腰,轻声说道:“否搭理她,我们一起去赏花,不要让她破坏我们的雅兴。”
什么是爱?它是什么滋味,纪妙之从未尝过,或许与比她吃过最好吃的糕点还要甜蜜,很难想象魔媵这样的人,也曾有过拈花一笑的知己。
烛火摇曳,纪妙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问道:“小白,魔媵他曾经也那么爱仙玥吗?”
“我从来不觉得他爱过仙玥,他最爱的是他自己,为了目的他可以牺牲所爱之人,不择手段。”
白泽对他似乎颇有成见。
纪妙之狐疑地看着他,问道:“你说的话什么意思?我一直不知仙玥是如何死的,莫非你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主人,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白泽每次说到仙玥,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话题。
“他现在已全然相信我是仙玥,我需要他带我去仙玥陵,然后拿到舍利子。”
堇漱以为魔媵的言听计从,是因为情花蛊的作用,她已踌躇满志以为他会将舍利子双手奉上。
玄溟呆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对他的性情也是有几分了解,说道:“师妹,可我觉得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堇漱哂然一笑,说道:“师兄,你还是师父的徒弟吗?未免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放心,很快城主之位便是师父的。”
玄溟犹豫道:“你当真要杀他?”
“怎么?你对他对了恻隐之心,你可别忘了,他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我们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堇漱抱着胳膊看着他怯弱的样子,难怪师父不放心他一人留在城主府。
“罢了,我看师兄怕是完不成任务,我一人去就行,你不用跟着,你只要在这里乖乖等着我。”
堇漱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天色微明,窗外薄雾冥冥,白泽趴在床边,问道:“睡醒了吗?”
纪妙之将被褥裹在头上,呢喃道:“没睡醒呢!”
“没睡醒你怎么说话的,跟我去一个地方。”
白泽跳上了床,用嘴掀开了被褥。
纪妙之就这样被他逼着下了床,颇为不耐烦地问道:“去哪儿啊?”
眼前一片荒芜,人迹罕至,实在不像是个好地方,这大清早就带她来这么一个破地方!
纪妙之撇了撇嘴,双眉轻蹙,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白泽淡淡地说道:“他们进去了。”
“谁啊?”
纪妙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魔媵带着堇漱进去了。”
白泽盯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土丘。
纪妙之大胆地猜测道:“莫非这里就是仙玥陵?”
见纪妙之抬脚刚要向陵墓走,却被白泽阻止道:“等一下。”
一盏茶功夫,魔媵竟独自一人走了出来,他俊美无双的容颜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心底暗暗窃喜,他将计就计,就是为了让堇漱葬身此处。
纪妙之焦急地问道:“魔媵他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白泽回道:“他把堇漱一个人扔在里面了,他早就知道她来的目的,所以在她面前装作中了情花蛊,实则不然,他想利用七煞锁魂阵将她困死为里面。”
纪妙之好不容易才找到此处,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说道:“那我们还在等什么,我们也赶快跟着进去吧。”
这里不像是陵墓,更像是在另一个空间,百花竞放,穿花蛱蝶。
绿水青山,烟波浩淼,犹如世外仙境。
纪妙之不由感叹:“哇,这里的风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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