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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齐泽是说一不二的,云洁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就被人直接拉着走出办公室了。
碰巧在门外碰见孟随,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云洁和高齐泽两个嬉笑一般推推搡搡的动作,和云洁点头示意后,抱着厚厚的文件走开。
接下来云洁几乎是被半推半拽地带到民政局的。
高齐泽路上踩足了马力,应该算是她有史以来坐的时速最快的一次车,要不是c市的路面状况不太好,经常堵车,她估计都能有全程在飘移的体验。
他没有戴墨镜,没有用口罩伪装,大大方方地牵着她的手下车,一起来到民政局,迈进大厅前,他却停了下来,
“云洁,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骤然听见高齐泽问这个,云洁迟疑了一下,他想她的行动已经告诉他自己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再亲口确认一遍,怎么说都有点不好意思啊。
而她犹豫不决的样子看在高齐泽眼里,则是另一种意思,她终归还是犹豫了,他已经得到了很多,进一步的强求真的害人害己。
他眼神一黯,诚恳地做出承诺,“云洁,现在后悔也来得及,我说过,不会再勉强你做任何事情的。”
因为曾经的芥蒂,他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都要谨小慎微,如果他们彼此都沉浸在过去的千疮百孔之中,难道他们之间还要这样相敬如宾地过完下辈子不成?
云洁俏皮地戳了戳他的他的肩膀,“高齐泽,你是不是连娶我的胆子都没了?”
她还知道跟他开玩笑,她还愿意跟他开玩笑的。
“大概是近乡情怯的缘故吧。”
高齐泽眨了眨眼,苦笑着解释说,“一段幸福的婚姻需要双方亲人的祝福,我知道你的父母亲都不喜欢我。”
父母过惯了有钱人的日子,也见过太多的势利眼和利益至上。
而且如果真看不起一个人,总能找到一百种看轻人的理由。
正如今日的高齐泽,摆脱了所有的债务,他们仍然对他百般刁难。
云洁差点想说,我喜欢你就够了啊,只是她话到嘴边还是忍了回去。
真这样说出来,那就太不害臊了。
毕竟二老说到底都是看着她长大的。
这段时间她一直尽力沟通她和高齐泽的事情,只是无论她怎么说,他们都坚决不认同,她的母亲更是放出狠话,有她就没有高齐泽,让她任选一个,云洁闹不过他们,更不想屈从,只好随他们去了。
“少了他们的祝福,我们才更要幸福啊,不然就真被他们说中了。”
高齐泽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云洁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
见他杵在原地不动,云洁是真着急了,民政局门口稀稀拉拉的,都没什么人了,她连忙推了他一把,“齐泽,再不进去人家真的要下班了。”
所有的顾虑全部打消,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一般,高齐泽领着她一起进了大厅。
接待她们的工作人员应该是一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女学生,见到高齐泽两眼直冒光,就差没把口水流出来了。
不过花痴归花痴,她还是很尽职地展开工作,例行询问,“高先生,关小姐,我是c市南沙区民政局颁证员秦蕊,很高兴能为二位颁发结婚证。
今天是个神圣的日子,请二位郑重回答我的问题:请问你们是自愿结婚吗?
云洁简洁地回答了一句是,听不到高齐泽的回答,她心底一慌,连忙侧过脸去看他的反应,这时候高齐泽满面春风地笑了笑,说,“当然是。”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微笑杀伤力太大,她和秦蕊一起看痴了。
接下来就是拍照和宣誓,和五年前一样的誓言,镜头前是比五年前更灿烂的笑容,盖过钢印,云洁看着红底照片上紧紧贴在一起的一对新人,一种缺失的岁月重新圆满起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出来民政局,高齐泽和她商议起婚纱照的事情,“想拍什么样的?中式还是西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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