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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她听到徐立花他们跑来酒楼闹事的时候,有多担心,幸好并没有什么事情,那两个人也离开了,也没有对酒楼和宁修远造成影响。
将气还未喘匀的苏黎拉到二楼包厢坐下,宁修远让墨凡御去帮忙倒杯茶过来,而他自己则陪着苏黎坐着。
低垂着脑袋,宁修远有些自责:“抱歉,苏婶,又让您担心了。”
苏黎抬手摸了摸宁修远的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你这傻孩子,跟我道什么歉呢,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将泡好的茶放到苏黎面前,墨凡御在宁修远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赞同道:“是的,小远,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并没有挣脱墨凡御的手,宁修远跟他十指相扣,听到这话,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缀满星光点点的笑意。
苏黎喝了一口茶水,已经觉得舒服很多。
她瞧见面前两人默契自然的模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几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作罢。
安静地坐了一会,苏黎开口问道:“小远,今日徐立花他们又来找你作甚?可是为了你这酒楼来的?”
“是的。”
想起那三个人丑陋的嘴脸,宁修远便越发厌恶,也替原主不值,同时也替原主早已经离世的爹娘不值。
这具身体的记忆清楚地让他知道,曾经,在宁修远的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对这唯一的弟弟和弟媳是有多好,不仅将他们接来一起住,同时也出银子让宁恒山做生意、出银子让宁昌吉上书塾,甚至连生活煮饭这些的家务事,都从未让徐立花动过手……
可是,宁恒山他们一家子又是怎么回报他们的呢?
不仅不感恩,甚至还恩将仇报,将宁昌吉惹出来的祸事全部推倒他们身上,害的宁父整日被骚扰,而他自己则带着家人连夜逃离,全然不顾大哥一家的死活——
若不是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导致宁修远的父亲过早离世?
若不是他们,又怎么会让宁修远的母亲抑郁寡欢最终也香消玉殒了呢?
这样尚且不够,最后还要为了自己那贪婪的心思,害的原主大冬日跌入河水中,也离开了人世。
这样的一家人,怎么不丑陋,简直是面目可憎,说他们是畜生都是高看了他们。
苏黎知道宁恒山和徐立花这两人贪婪的性子,一旦知道这酒楼是宁修远开的,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问道:“小远,那你要如何?这酒楼是万万不能给他的。”
担心宁修远还会跟以前那般傻乎乎的,苏黎特地叮嘱。
“我知道的。”
他又不傻,也不是曾经只顾着读书的宁修远,怎么会将自己辛苦开起来的酒楼拱手相让。
苏黎欣慰地点头,道:“这便好,婶子还担心你耳根子软,被他们说道几句就真的将酒楼给他们了。
对了,小远,你是用什么法子让那两个人离开的?”
她在知道徐立花他们又出现的时候便匆忙赶来了,所以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我告诉过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宁修远了,不会再被他们装装可怜说几句软话就傻乎乎的了。”
宁修远说着,停了停,随即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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