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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让青禾瞬间愣住了,毕竟太适应不过来,这个大小姐自清醒过后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一时间倒手脚无措了。
“青禾,你还不跪下,你可知罪?”
在青禾的发愣中,楚吟钰声色俱厉,眼里的冷光比亭外的天气更加凌冽。
楚吟钰待下人一直是温和的,对青禾更是青睐有加,突然恼怒发难,青禾被吓了一跳,却并不害怕,也不跪下,挺着脖子不服气地道:“小姐为什么让我跪?我又没做错事!
你让我熬汤药,我也从了,为什么还要为难为我这个势单力薄的丫鬟?难道以为我好欺负?”
说着,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大声。
眼看着青禾有哭翻天的趋向,楚吟钰二话不说,拿起身边的空白瓷碗就朝青禾砸了过去。
因为病弱无力,刚刚费了好些力。
白瓷碗在青禾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落地,摔了个粉碎,飞溅的瓷片有的划过青禾的脸,划出两道血痕来。
从未见过楚吟钰这般发怒,青禾一时错愕,竟忘了再哭。
“继续哭啊,我倒要听听,你准备哭到什么时候!”
楚吟钰容色冷凝,厉声斥道,“跪下!”
青禾心中一颤,只觉得眼前的楚吟钰带了难以言喻的威严和气势,不由自主地腿一软,跪倒在地。
“自己掌嘴二十,罚跪两个时辰!”
楚吟钰说道。
这会儿工夫,青禾也终于回过神来,暗自骂自己方才不争气,又壮起胆来,道:“大小姐是主子,奴婢是丫鬟,大小姐就算让我死,我也只能认命。”
她说着认命,脸上却是全然不认的傲气,“只是,大小姐就算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让大小姐这么无缘无故的发落我?不然,我纵然死了,也是个屈死鬼。”
楚吟钰正在病重,她就死呀活呀的,全然不忌讳。
楚吟钰心中暗恼,面上却丝毫不露,冷冷道,“好,既然你要做个明白鬼,我就让你死得明白。”
“侍女青禾,尊卑不分,满口你呀我呀的,置楚国公府的规矩于不顾,乃是大不敬之罪,这是其一;主子病重,非但不服侍,反而与男子谈笑风生,企图*,此是不安本分之罪,这是其二;全身衣着服饰,皆是主子之物,此乃鸠占鹊巢,据为己有之罪,这是其三;
楚吟钰历历而出,冷冷的话语不容辩驳,“还要其他理由吗?”
青禾瞬间哑言,这些罪可大可小,全看主子行事,素日里都是大小姐听她发话,而此时的大小姐,似乎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丑无盐,那种身上散发的阴冷之间让她无从辩驳,在这大雪天中更觉着寒冰至极,脑中一转,机灵的只能一味求饶:“小姐,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请小姐从轻发落!
“
“好!”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楚吟钰心底默然,此时大肆惩戒还不是时候,“那么你就在雪地里静跪两个时辰,下不为例!
“
“可……“青禾还想辩驳,在雪地上跪两个时辰,到时候不死也怕去掉半条命了吧,可是看到楚吟钰那双古井似的幽深的双眸时,再也不敢出声,只能挪步到梅林树下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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