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子停了一下,他听到馆舍的门被打开了,然后又被推动起来,自己应该是要被送进殡仪馆里的某个地方,他要在那里动手把自己杀了。
怎么办?奋起反抗是肯定的,但是现在手脚都被绑着,动不了啊。
对了……对了,为了以防万一,鞋子里藏了瑞士军刀,他们肯定没有搜到,现在这个情况如何拿到呢?
丁逸尘躺在平车上愈发焦急,听到叮的一声,竟然是进电梯了,趁着恶人老冯背对自己按电梯的功夫,他偷偷睁开眼睛缝偷看,电梯按键只有一层和二层,偏偏老冯哪层都没按,反而是有规律的连按几次“求助”
键,然后感觉到电梯缓缓下行,往地底下去了。
丁逸尘知道再拖下去凶多吉少,假装迷迷糊糊的从平躺转到侧身,并且把身体弓起来,让手脚离得近一点。
所幸恶徒忙着推车,对他的这一动作没什么反应。
打开最后一扇门,推车进去。
丁逸尘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老冯开始哼起歌,背对他走到金属盘前戴手套,仿佛就像准备杀鸡过节的样子。
丁逸尘知道机不可失,缩着身体从鞋子垫里轻轻取出瑞士军刀,把胶带割破,悄然下了床。
这是个非常宽敞的手术间,竟有三张手术床,不敢相信摘取器官的生意忙碌的时候莫非要三机同时作业?
靠墙的位置还有一口大池子,里边全是血迹,想是用来给人放血的,现在空了,还有一侧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医用冷藏箱和灌洗溶液,看得出来这地方闲置了一段时间。
丁逸尘惊惧交加,深知现在是不绝如缕,抓起一旁的一个医用冷藏箱用尽力气朝恶徒老冯的后脑勺砸下去!
但那箱子太轻了,只把老冯砸倒,却没砸晕。
其实如果丁逸尘狠下心来用瑞士军刀刺下去,只怕这人已经了账。
“踏马的!
猪崽子反了!”
老冯从地上挣起来,操起一柄手术刀,就朝丁逸尘扑过来。
后者也被逼成狂,同样拾起一把长锥子和他对峙。
老冯想不出他到底是怎么解开的胶带,皮笑肉不笑的说:“小猪崽子,你真以为自己还能从这里活着出去?老子宰过的人比你过的桥还多。
来啊来啊,脖子上一刀很快就结束了。
咱来练练。”
丁逸尘流着泪挪动脚步往出口,老冯却狞笑着堵住他去路,冲上几步一削,丁逸尘急忙往后一缩。
慢慢被逼到角落。
老冯面目狰狞,抬手又出一刀,丁逸尘退无可退,锥子只得随意的往上一戳,哪想正巧戳到对方持刀的手。
老冯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洞,哇哇怪叫。
捂着手退后几步,又从工具台上抓起两把刀子。
破口大骂着又冲过来。
丁逸尘扭着身体躲避了几下,动作看起来像在跳舞,“怎么回事你个混蛋!
为什么砍不到!”
老冯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丁逸尘脸上的泪渐渐干了,讪讪地问:“你……你该不会其实也就这样了吧?”
卧曹!
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其实也就这样了吧”
?老冯见他脸上原本恐惧的表情渐渐平复,有种说不上来的屈辱感,就好像是自己准备强J一个惊叫的女孩子,脱下裤子以后,对方却说“你怎么才这么小?”
老冯怒了,两把锋利的刀子挥舞得虎虎生风,丁逸尘不仅不退后,迎着刀锋,扭着腰身往他怀里钻,硬是躲过所有的攻击,并且给了他肚子一锥子。
这下老冯伤到肠子,血流不止,捂着肚子跪下来,艰难的说:“你是什么人?扮猪吃老虎吗?”
喂,厉寒你不是说不会碰我的吗?云浅缩在床角,一脸的防备。某男人欺身上前,薄刃的嘴角含着浅笑,在她耳旁吐着热气我是说过不碰你,可我有几亿的生意要跟老婆谈谈!你云浅后面的话被厉寒吞进了自己的嘴巴。第一次遇到他,他说他缺个领证的人!第二次遇到他,他说家里缺个女主人!第三次...
...
...
...
一场阴谋之后,白倾城失去清白。一觉醒来,得知妹妹和男友双重背叛,而这一切,竟是父母一手操纵。为了报复,她嫁给世人眼里杀伐果决的狄晋阳。没想婚后,狄先生开启宠妻模式,吊打渣男渣女,逼的渣爹找不到北,手把手教会慕倾城对欺负她的人千倍百倍的还回去。有人看不惯慕倾城的专横,狄晋阳不屑我惯的,你有意见?...
前世,沈知心作天作地,作死了宠她如命的男人。自己也被渣男和亲妹妹联合残忍杀害。一朝重生,她华丽转身,抱紧矜贵男人大腿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不如我们一起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