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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滑厘听吴铭欲向自己成批求取镇魔网与锁仙绳等物,不禁颇感不易,思索片刻,这才答道:“公子所需器械,原本少量制取,并不为难。
只是近几日督造木鸢工期甚紧,若再抽调人手另委此任,恐怕新鸢便将无法如期交付于你。
故此还请公子权衡一番后,再做决断!”
吴铭闻言,心觉禽滑厘所言有理,也不再强求,向他谢道:“前辈既感人手吃紧,那此事便容后再议。
今日新鸢大展神威,往后对敌还须以其为主,绝不应耽搁了造鸢大事!”
“既然如此,前辈可否将手边之绳网暂借与楚狂将军等。
待日后有余之时,再将其奉还可好?”
燕离见吴铭所求无果,便插言助他要到。
禽滑厘听罢公主之言,立时哈哈一笑,回道:“区区绳网,值得几何,吴公子如有用处,滑厘自当倾囊相赠。
也不须殿下开口!”
言毕,便命弟子自工坊之中取来两套绳网,交于吴铭,又续道:“此乃滑厘眼下仅余之数件,公子先将就用过。
若日后在下有暇之时,再为你多制备一些便是。”
吴铭谢了接过之后,心中不禁暗自笑道:“呵呵。
如此一来,恰好大哥与楚楚可人手一套了。”
想罢,便将绳网分付二人。
接着三人又向禽滑厘请教了一番运使之技。
一旁燕离与木兰见此间暂无他事,便与众人告辞后,先行回宫去了。
吴铭等送别了公主,即同乘双双,前去翼人部处操演鸢阵及绳网,以备来日之战。
而翼人将士经今日一战后,已对此位楚狂将军佩服的五体投地,一见他又亲至练兵,无不欢欣雀跃,当即个个奋勇当先,直操演至日落方休。
一夜无话,第二日吴铭早早起身后,便带同尉迟贲及楚楚,齐率昨日与战翼人兵将,重向鄱阳湖杀去。
不过吴铭知敌军新败,已无法如昨日一般再去诱敌,故此三人同御双双飞至谷口之时,便即停下,吴铭则于谷外高声喝道:“帝畿上将楚狂在此!
可有贼将敢来一战否?”
吴铭本以为自己即便如此叫阵,但奇肱昨日为新鸢所败,绝不敢再仓促应战。
未曾想话音尚在谷内回响之际,便已见数百人偶飞车瞬间结成燕阵自山中飞出,两翼及正中之处,各有一将伴飞督战。
吴铭凝目看去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此三人自己早已于浮玉山中会过,便是那抢了岱莱重宝乌鳞圣甲与乌金圣爪之炎鸮三兄弟。
一见这兄弟三人,吴铭立时忆起浮于山中庚丙一惨死之状,虽然其人罪有应得,不过炎鸮弟兄手段之毒辣,至今思之,仍是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吴铭见那炎鸮老大身被乌鳞圣甲而来,不由暗自发愁,心道:“寻常弩箭定不能透甲而入,不知我那白羽神箭能否一战。
当初自己心中既已许下杀此三人之愿,如今武功大进,不妨试上一试!”
念及此处,当即转头悄声向楚楚言道:“那三位将领,便是烧杀你师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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