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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木渣和冷笑着“你们自也会不去了,还是回老家吧,那里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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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点他没明白,天威军本来被安排在城南,怎么会从西门进城了?也许是他们学精了吧,但结果也一样,对这帮奴隶那么好干什么,全杀了,不就没麻烦了么。
“将军,敌人已过十字街了,我们该如何呢?”
“慌什么!
那帮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奴隶有什么可怕的?传令下去,整队迎敌。”
虽然木渣和现在手里只有七千多人但他根本不在意,他手里的可都是精兵,他唯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等会那帮奴隶是该坑杀还是都活活烧死。
或者抓一些抽筋扒皮,那些贵族和富户不是都喜欢虐杀么,上次就看到他们用整整三天杀死一个苍龙奴隶,真过瘾啊!
丁一已经冲过了十字街,一路上的抵抗十分微弱。
真让他怀疑,七国怎么忽然变得如此之弱了,难道真是自己变得越来越强了?
兵营已经在眼前,可为什么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呢?都跑了?都傻了?还是有埋伏?
心念至此,丁一不由大惊,急忙压住部队,紧张的盯着敌人的营门。
正在此时,敌营营门大开,一队队紫衣士兵鱼贯而出,懒散的结阵。
木渣和根本没把对手放在眼中,所以他用了最普通的鱼鳞阵,既没用弓箭手压阵脚,更没有长矛手做阻击,完全是一副,赶紧打完回去睡觉的状态。
丁一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他也猜不透对手究竟要干什么?莫非这次真遇到极强的对手了?之前的战斗太顺利了,看来七国有能耐的人还是有很多啊。
正想着身后窜上一匹白马,马上一员小将低声对丁一道:“爹爹,敌人怎么如此反应?”
丁一略一沉吟“恐怕有诈!”
“待孩儿冲上一阵,若有乍,爹爹再作打算不迟。”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本阵,直奔对手而去。
丁一皱皱眉头,这孩子怎么和老子一个德行,这么沉不住气。
不过也对,有道是小马乍行嫌路窄,雏鹰展翅恨天低,也该是他闯荡一下的时候了。
木渣和刚刚从本阵出来,就见一白马小将飞驰而来,他不由心下一愣,这天威军何时有这么好的装备的?
很多时候错误的判断会让事情变得面目全非,而当一个人认定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时候,那些不合情理的事情也会被无限的弱化,甚至忽略,只有到了最后,才会恍然大悟,可那时已经晚了。
今天木渣和就犯了这样的错误,他一开始就认定对手是天威军,就算对手已经活生生站在他的对面,他依旧视若无睹。
所以当那小将冲到他眼前时,他依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他都没有躲闪,只是把刀挥了出去。
按他所想,应该是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可事实并非如此。
小将的马快,只一闪就到了木渣和的马前,之前小将也听说过此人是员勇将,心中就加着小心,果然木渣和动手了。
刀平淡无奇的一挥,就带着一阵金凤,在小将的脸上刮过。
小将心中吃惊,这是什么招数,中门大开,莫非是要诱我先发招,然后再后发制人不成?
电光火石之间已没有时间想了,小将手中的枪已经下意识的刺了出去,直取咽喉。
“好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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