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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脚步极轻,两主仆都没能听见,夙锦闻声而去,就见到太子殿下已经站在寝室的门口了。
“殿下怎么今儿个这么早回来了?”
夙锦心里噗通一下,可脸色依旧露出美艳的笑姿来。
妙柔也忙对着太子行礼,太子冲她挥挥手,妙柔就识趣地退下了还不忘将房门关紧。
“爱妃可是嫌弃孤来得早了?”
眼下只有夙锦一人在室,司徒南澈冰镇过的俊脸终于缓缓消融了寒意,眉眼弯弯地笑着说。
夙锦见太子还同自己打趣,就知道他心情不错,嗔怪着:“怎么会,太子殿下又拿臣妾逗趣,想让臣妾承认对殿下日思夜想,分分钟就盼着殿下来,见不着殿下就寝食难安,臣妾才不说呢!”
“哈哈。
。”
这下司徒南澈被夙锦给逗笑出了声,道:“爱妃嘴上这不都承认了么?还说什么?”
夙锦佯装生气地冲着太子一哼,别过头去不理他,其实她刚才就是故意说给太子听,哄他开心的。
司徒南澈坐在了夙锦的身边,今日他幽兰色墨袍在身,将环在肩膀的白色狐皮围肩脱下,搂住了夙锦玲珑的娇躯,手掌在她温软的肩臂上摩挲,虽然隔着她藕荷色烟花长袖上杉,可依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细滑。
“这么冷的天,怎么穿这么少?”
司徒南澈不禁凝了凝眉头,责怪道:“爱妃的病刚好,当心着凉才是。”
夙锦终于将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看过来,见到太子关切的神色,他那迷人的黑眸里只倒映着她的影像,心中微悦,轻笑着:“你们个个都怕臣妾着凉,总是让臣妾穿很多,又不肯让臣妾出去走走,这屋子里的暖炉烧得这样旺,臣妾热得快满头大汗了。”
“哦?是这样?”
司徒南澈眉峰微扬,眸里有这冬日午后的暖阳,闪着温热的光芒,说道:“爱妃觉得热,其实并不是因为这暖炉烧得太旺。”
夙锦依偎在太子殿下的怀里,不明地抬头问他:“那是因为什么?”
司徒南澈抬起他干净修长的手指,在夙锦的下颚轻轻划了划,一副调戏的模样,又说:“爱妃觉得热,是因为大病痊愈后,还未得机会与孤在芙蓉暖帐,一泄浓情,才会有些上火。”
“殿下说些什么呢!”
夙锦被太子这般直白地调戏,弄得她顿时脸颊绯红,瞬间灵光的脑子变得迟钝,找不到合适的词回他,忽然想起在水云镇的种种,那段时日几乎每夜都得太子的宠幸。
那些迤逦美好的画面不知怎的就闯进了夙锦的脑海,令她的脸颊越烧越红,红云都蔓延至耳根子。
司徒南澈注目着夙锦这般神色,就知道她又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去轻咬啃噬她白净柔软的耳珠,陈陈酥麻传入了夙锦的四肢百骸。
“殿下光天化日之下就对臣妾这般,依臣妾看是殿下急得上火才是。”
夙锦轻轻取笑太子,惊艳的娇容羞涩着却带着一丝嘲味,更添几分风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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