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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锦的娇躯一震,眼眸随和下来,声音动听如这幻影湖的潺潺水波,“臣妾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太子殿下。”
她坐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太子的长臂动作轻柔环在她的腰间,似乎并没有因此事而生气。
“爱妃还不打算告诉孤么?”
司徒南澈牵过夙锦的纤纤玉指,摩挲着她指尖的凉意。
“还需要夙锦说么?太子殿下什么都知道。”
司徒南澈的面色如阳春白雪,冷意中卷着一丝温热,夙锦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如此出逃本是大罪,可太子不但没有惩罚她,还陪她在水云镇闲游,若要置她于死地,太子妃有的是方法,不会等到现在与她大费周章。
司徒南澈语气如清新的晨风,悠悠道:“爱妃是不是吓坏了?不肯跟孤说也是因为觉得孤是个刽子手?”
夙锦扑哧一笑说:“哪有像太子殿下这么英俊的刽子手,臣妾不敢说是怕殿下生气,也怕坏了殿下的事情。”
“可爱妃对荣乐郡主,却是掩饰的很好么。”
司徒南澈的大拇指在夙锦的手背上轻轻按摩。
这个腹黑的太子,究竟还知道自己什么事?夙锦腹诽,只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得很,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太子知道她对自己并无异心,才会温柔相待。
“臣妾不想容乐郡主掺和进来,也不想传出些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情,所以臣妾才会如此。”
夙锦从太子的怀里起身,对着太子行礼道:“臣妾瞒着太子殿下实属不该,请太子殿下责罚。”
司徒南澈弯了眉眼,清亮的眸子似晨星般俯瞰洞悉一切,将夙锦拉起身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说:“爱妃知道孤不会责罚,还偏偏请罚,真是调皮。”
夙锦将清茶慢煮,好看的手指微微一翘,指指盘如丝轻抚过南丝翠玉茶具,将清茶滚烫,芳香四溢,缓缓举到太子面前说:“臣妾刚刚学习一点茶道,就当作赔罪,太子殿下不要取笑臣妾的手艺不好才是。”
司徒南澈接过夙锦玉手递来的清茶,浅饮道:“爱妃煮得茶自然是清香的。”
“太子殿下真会捧场。”
夙锦媚笑着。
画舫已经游驶到幻影湖的中央,四周环水,湖岸上种植着映红的鸢尾花,映在此时泛着深紫色的湖面,红花艳影与魅幻紫湖相呼应,说不出的迷幻之美。
夙锦不禁被这奇景吸引了去,凭栏眺望荡漾的湖水,赞叹着:“此等美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
司徒南澈起身走到她身边,垂眸深深浅浅的看向她,说:“美如天仙的爱妃,也是世间独有。”
“太子殿下就会取笑臣妾,哪有你说得那样好。”
夙锦轻笑着,说:“眼看夜幕就要来临了,太子殿下是否该回去了?”
“不急。”
司徒南澈突然将夙锦又抱了起来,笑道:“难道魅幻美景配上天仙佳人,岂能不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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