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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蛊虫的魔修来了!”
李航回头看了一眼季森年,对姑娘说道:“不用担心,这是我的朋友。”
“您真正的朋友怎么会对您举刀相向!
他一定是在欺骗李航大人!”
姑娘情绪十分激动,依旧赖在地上,死死抱住季森年的腰不肯撒手。
“他没有对我动剑,而是在杀死想从我身后逃跑的蛊虫。
你称呼我为大人,却连我最基本的判断都不信任么?”
李航的话是对姑娘说的,可是他说话的时候没有面朝着姑娘,而是面带威严地环顾四周的村民们。
那些对季森年抱有敌意的人们纷纷低下头来,收敛起对季森年的负面情绪。
季森年虽然没能从简短的对话中立刻推理出蛊虫的真相,却也能明白最关键的一点讯息——他和李航同样是外来者,李航被村民们深深信赖着,而他却被怀疑被敌视,二者待遇天差地别。
而村民们对李航信赖感的来源,也立刻有了答案。
那个姑娘松开季森年,“这位大人,是我错怪您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一口鲜血喷在季森年破旧的下袍。
“你离我太近,蛊虫开始造反了。”
李航二话不说直接挤开季森年,扶稳摇摇欲坠的姑娘,他把一条细木棍递给姑娘,“咬着它,忍耐一下。”
姑娘的脸蛋揪成一团,她痛苦地点点头,听话地咬着木棍,然后把披散在后背的长发全部拨到左肩上,垂下脑袋对李航露出雪白的后颈。
李航也没顾忌男女之防,直接盯着姑娘的后颈,说道:“识相的就给我老实点滚出来!”
李航话音刚落,姑娘后颈位置的皮肤渐渐向外翻裂,形成一个圆形窟窿样的伤口,一条体型细长的肉色软体虫子,畏畏缩缩从窟窿里探出身子来。
虫子一边向外爬,一边发出蚊子般细微的哭声,“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李航伸出已被鲜血染红的右手,把探出脑袋的蛊虫从姑娘后颈的伤口里慢慢扯出来,一圈圈把蛊虫卷到手腕上,并牢牢捏着它的命脉。
整个拔蛊过程中,姑娘显得非常痛苦,她几乎要把口中的木棒给生生咬断了。
滚烫的鲜血从姑娘的伤口飞溅而出,给李航凝结着厚厚一层血垢的衣衫上新添一层。
当姑娘体力不支倒下,其他几个村民十分默契地抬来担架,把她抬到旁边,让候在那里的大夫对她进行紧急止血处理。
处理完伤势之后,姑娘的后颈便和那些倒在李航附近的村民们一样,在后颈的位置留下一个可怖难看的窟窿。
整个搬运和疗伤的过程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
大夫为姑娘疗伤完,那几个村民又用担架把昏迷不醒的姑娘抬回来,把她和其他后颈留着血窟窿的村民们一起堆在李航的脚边。
李航血淋淋的外表,视觉效果酷似在他脚边堆起尸山的村民们,这就成了最开始让季森年对李航产生误会的那一幕。
季森年冷静下来,便发现了刚才被他遗漏掉的细节。
苍翠村的空气中,浮游着肉眼看不见,只能用神识捕捉到的蛊虫卵。
这些细密的蛊虫卵几乎笼罩了整个苍翠村,却独独留下了一块真空地带,也就是以李航为圆心的十米球形范围内。
只有在李航的庇护圈内,那些村民才是安全的。
这些虫卵形态的蛊虫并不危险,只需要业火烧天的一个法诀就能铲除。
李航从村民们后颈里抽出来的蛊虫成虫,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季森年从魔修老祖那里听说过这种吞血噬魂的蛊虫,它们是魔修老祖不耻为伍的魔修分支的惯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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