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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你为什么那么做?”
王以诚听了王朝倾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这不是等于作茧自缚吗?哪有自己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万一苏培盛哪天看咱们不顺眼了怎么办?四阿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啦!”
王朝倾灌下一碗凉茶,“你以为我想这么干?我要不这么干,咱们兄弟俩现在在哪都不知道了。
咱们当初既然上了四阿哥的船,就得坐到底,否则摊上吴全、曹清的下场都算好的。”
王以诚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还是听到什么了?”
“别问了,”
王朝倾仰头躺到床上,“你知道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苏培盛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只要咱们对四阿哥忠心,他不会过河拆桥的。”
王以诚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
王朝倾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那个晚上,他就不该回去。
昏黄的烛火,床帐里交叠的两个人。
虽然他及时收回了迈进门口的脚步,好运地避过了值守的太监,却还是被苏培盛怀疑了。
当萧二格跟了他整整一天后,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有时候,所谓把柄,却是表忠心的良方。
苏伟把王朝倾的当票拿给四阿哥看,四阿哥扫了两眼就扔还给了苏伟,“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些奴才都归你管,爷忙着呢。”
“切,”
苏伟扁扁嘴,“这多悬啊,咱们院子里还是有不靠谱的,还好是王朝倾看到的,要是别人怎么办啊?”
“爷下次会小心的,”
四阿哥敷衍道,“你出去玩吧,别粘着爷了。”
苏伟皱皱眉,气呼呼地转身出去了,到门口时正碰上进屋的张保,“苏公公,”
张保招呼道。
“恩,”
苏伟应了一声,迈出了门槛。
张保进到四阿哥的书房里,一躬身,“奴才给主子请安。”
四阿哥抬起头,脸上不同适才的清闲,“你去惠丰堂查一查,若王朝倾说的是真的,此事就先搁置。
他与王以诚都是难得的明白人,若是能用,自然是好的。”
“奴才明白,”
张保低头道,“近来的事儿不用告诉苏公公吗?”
“不用了,省得他紧张。
如今噶尔丹异动,索相、明相动作频频,太子与大阿哥都在朝我使劲,咱这看起来不小的院子,人家是了如指掌。
这个节骨眼,爷没那个心思缩手缩脚了,来历不明的都得清理掉。
苏培盛他心软,爷不想他负担太重,尽量不要影响到他。”
“是,”
张保躬身。
书房里的两人,初步定了一份需要清理的名册。
院子内各有心思的小太监们没有任何风波来临的意识,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坐在四阿哥书房窗下扔着铜板的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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