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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回来了?”
武岳阳道。
“别拿枪对着我!”
骚猴儿低声道,他挥手示意武岳阳移开枪口,一边迅速重新掩埋了洞口。
“你怎么又回来了?”
武岳阳从姚青手中接过洋火,重新点燃火把。
“嘘!
嘘……别出声!”
骚猴儿瞪眼低声道。
他趴在洞口,从手指捅出的一个孔洞向外张望。
溶洞里一阵人影晃动,几个别动队特务去而复返,继续搬运藏宝窟中的财物。
骚猴儿重重几拳砸在泥土堆上,低声咒骂数句。
他一扭头,看见武岳阳仍旧拿枪对着自己,当即怒火上涌,瞪眼站了起来。
武岳阳不好意思地收了枪,退后两步,坐在树根上,问骚猴儿道:“你这是……”
骚猴儿看看姚青,拾起武岳阳遗落在洞口的几根红苕干,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他奶奶个爪儿的,外面出口处他们守着人呐!”
骚猴儿喝一口水道。
灰袍老人眼见别动队的特务们从密道里扛出一个铁箱和许多塞得满满的麻袋来,这些东西见不得光,特务必定不会露天堆放,难保不会藏到城隍庙中来。
灰袍老人急忙从房梁上跃下,抓起麻耗子,将他打晕塞进阎罗王塑像下面的桌布底下。
正如灰袍老人预料的一样,别动队众特务为遮人耳目,直接将从藏宝窟中盗出的宝物抬进城隍庙中。
马长官推开庙门的时候,灰袍老人刚刚跃上房梁。
“先搬运贵重的金银珠宝,武器先不急。”
马壮观吩咐道。
“是!”
中特务抓起竹筐和麻袋,重新跳进密道。
“黑狼你等等。”
马长官叫过黑狼,贴耳密言几句,黑狼谨慎地点点头,最后一个回到密道中去。
骚猴儿逃跑不成,心中希望之火被浇灭,绝望的怒火燃起,燎得他坐立不安,一个人在土屋中来来回回走个不停。
姚青检查了下手里的盒子炮,确定子弹填满,就要出土屋到溶洞中和黑衣特务拼命。
武岳阳拦住她,“现在还不是拼命的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咱们须得先逃到地面上去,再寻机报仇。”
“到地面上去,他们有人守着洞口,你莫非真要土遁么?”
姚青揶揄道。
武岳阳摇摇头,他的目光迥异而坚定:“不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有些冒险,可是到了这个关头,不得不拼死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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