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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啼花往旁边一坐,又打算打持久战。
县太爷没办法,只好道:“好好好,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先救人好不好?我……我把这个押给你总行了罢。”
他从身上摸出一只小巧的私印。
巫啼花看了看,不屑的将它扔还给他,道:“万一回头您说是我偷的,我有嘴也说不清。”
县太爷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要你立个字据。”
县太爷脸色一黑,“我没有笔墨。”
“我有。”
巫啼花从身上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铺到地上,她下午画画的时候顺便揣进了怀里,没想到这会儿还能派上用场,“就写,巫啼花捉妖有功,欠赏银五百两。”
县太爷脸色铁青,但还是咬咬牙提笔写了。
巫啼花吹干上面的墨迹,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县太爷道:“这下满足了罢,能进去救人了罢。”
巫啼花道:“可以啊,你去把那绣图拿来。”
县太爷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本官去拿?”
巫啼花认真的点点头,“难道是我去拿?我是女孩啊。”
县太爷不想再跟她搅缠,这样下去又是浪费时间,再耽搁下去师爷非死不可了。
县太爷把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爬进去,师爷圆睁着眼睛,吐着舌头,看到他手脚扑腾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县太爷朝他使眼色,让他别喊,可是师爷死到临头哪还管这个,喉咙里的声音更大了,含糊不清的道:“救我。”
妖怪闻声扭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县太爷刚拿到绣图正打算撤出去,一抬头正好对上精怪绿油油的眼睛,吓得身子一颤呆住了。
巫啼花急得在后头拽他的袍子,“先把绣图给我。”
县太爷看着妖精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过来,连逃命都忘了。
树妖把拎在手上的师爷扔下了,调头去对付县太爷,师爷就地在地上一滚,抱着身子蜷到一旁。
“饶命。”
县太爷双手求饶。
巫啼花在妖精捉他之前,用尽全力把他从门里拉了出来,妖精见到嘴的猎物移了位置,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怒吼,弯下腰去抓他。
巫啼花躲在县太爷后头,趁妖精弯腰的功夫把符帖上他脑门上,口里激励呱嗒念了一阵,她小时候跟着老妈作法,知道不少咒语,可是真用得到的时候还是弄不清哪个是哪个,嘴里一通乱念。
那树妖被帖了符咒可是身子照样能动,他似乎被那张符激怒了,用力扯掉那张符。
巫啼花见符被毁,知道这符没用,她此刻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从县太爷身后出来,先拿走那张绣图。
妖精一见她跑了,扔下县太爷朝她追出去。
巫啼花抱着绣图出了院子不知该往哪走,身后妖精步步紧逼,眼瞅着就要追上来,她还不死心在念那些咒语,一边逃跑,嘴里一边抱怨,“老妈啊,你那些骗人的玩意儿可害死你亲闺女了。”
“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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