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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明知故问!
我知道关于夏——”
一记冷得彻骨的眸光扫过来,熊微微立刻将那个人名吞了回去。
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是你有什么仇啊火的,你对着我发就是了,我有说过什么吗?你为什么还要搞垮我的公司?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老板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一点规模,多不容易?你知不知道,公司里还有很多在一直努力着的艺人,为上一部戏、为得到一个角色付出多少辛苦?可这一切就因为你的迁怒,全部都要毁于一旦?你于心何忍?”
“我自私?”
墨非然目光一沉,倏然起身,扣住熊微微的肩膀一把推抵在了墙上。
他的动作凶猛有力,熊微微的后背重重地撞到墙壁,疼得闷闷地哼了一声,却倔强地咬住下唇,好,她有亏于他,这一下,她忍了!
“我于心何忍?嗯?”
墨非然长眸中藏着隐隐的火花,俊美的面庞像是要贴在她的脸上,距离近得几乎让两个人的眼睫都激烈纠缠在一起。
她可以忍他的一时粗暴,却受不得他这么的靠近,像火似的要灼了她,双手隔在他们中间,用力地推他,他却纹丝没动。
她不喜欢这样的谈话方式,那样让她根本就无法集中思想。
她使足了力气,再次一推,他仍是不动,她不信邪,趁着他没留意,屈膝就去攻击他的脆弱之地。
墨非然却敏捷警醒得让人出乎意料,他脸上闪过一抹薄怒,狠心的小白眼狼!
他脸上闪过一抹薄怒,手掌一抵一抬,直接挡住了她的袭击,稳稳固定在身边。
这——什么鬼呀!
熊微微一下子红了脸。
“你放开我!”
熊微微像小鱼一样扭动,急于挣脱。
“再动,浴巾可就掉下来了!”
墨非然淡然警告。
熊微微一开始没明白,忽然一低头,看到他腰间的浴巾,在她左扭右扭的动作下,又向下滑了那么半厘米。
熊微微立时不敢动了,还马上伸出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浴巾边缘,以防它真的掉下来,让墨非然春光乍泄。
墨非然感触到一只柔软小手的温度,而她因为担忧,看着那浴巾而无意识地半张粉红双~唇的模样,都让他浑身的血液开始升温。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嗯?”
他忽地凑近她的耳朵,气息在她的耳蜗里撩人而过。
熊微微顿时打了个哆嗦!
不,不要脸!
她怒瞪着他,他明明俊美五官都染着一层清冷,那样的话真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吗?
“墨非然,你……”
唉,算了,论毒舌的程度,谁能说得赢他?
她此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放过她的公司吗?
“我什么?”
墨非然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了一个来回,拎开她放在自己浴巾上的手指头,神色清冷疏离:“怎么?还要继续宣我的罪状吗?”
熊微微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好好和他商量:“墨非然,你看,你气我也好,恨我也好,都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能不能不要扯上别人?我已经和星灿解约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迁怒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当我求你,好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墨非然一八八公分的身高,就算赤脚站在一六五公分高的熊微微面前,也是一种高高俯视的俾睨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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