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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忙着替她理装,又吃了醒酒汤方才好些。
却说隔天又有宝钗为了宝琴讨饶大家不好意思,之意置酒还席,诸芳齐聚又乐一天。
宁府尤氏也学了凤姐报了生育,听闻大观园寿宴欢庆,也带了贾珍几个小妾过来游春。
却说尤氏放了两个小妾自去玩耍,她却来寻李纨说话,不想正碰见凤姐也难为李纨之前代为受气,正在这里陪伴李纨说话开解。
尤氏前来正好碰上,一时动问,李纨提起旧事,有落泪一场。
她们婆媳至亲,尤氏闻言只有叹息的份,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把贾兰称赞一番,说些贾兰聪明灵巧,将来必定有出息,李纨福气不浅等话劝慰。
妯娌们正在说话,不想东府来人报信:“老爷宾天了!”
凤姐尤氏李纨三妯娌俱吓一跳:“好好的如何没了?”
家人道:“老爷天天炼丹乡试升天了!”
因为荣宁两府无一成年男丁,尤氏尤其慌乱,热锅蚂蚁一般胡乱转悠:“这可怎么好,大爷不在家,蓉儿也不在......”
凤姐忙着提点:“大嫂子别慌,先锁了随侍人等,再使人传信珍大哥,其余事项不是我们能办,只能等候大哥们回家再论了。”
尤氏别无他法,只得依计行事,回家换过衣衫,着人与贾珍报信,又想着家中无人料理,又派自己配方去接自己继母妹前来帮忖不提。
贾敬死讯,让凤姐再次记起,尤氏姐妹即将前来,贾珍贾琏兄弟不如归京。
凤姐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倒想亲眼看看,这个与贾珍贾蓉父子素有聚麀之诮的尤二姐,如何再迷贾琏。
想到此处,凤姐决定先解决尤二姐,然后再慢慢与赖大一家子算总账。
主意拿定,凤姐叫来林之孝,又把张华前次问官华所借二百两银子递给林之孝,如此这般一番吩咐,林之孝自去办理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却说这晚子时过后,贾府内一片黢黑,凤姐带着平儿穿戴整齐,一如平时巡视一般,与平儿避过内院巡视,悄悄去了王夫人上房。
王夫人这上房因为王夫人病重移居梨香院,贾政又外出,凤姐便使人锁起来了,因凤姐一早犯了疑惑,并未派遣守夜之人。
却说凤姐平儿就着微弱的掌灯来之王夫人卧房,在床后衣柜内各处细细查探,除了些散碎银两与王夫人寻常所佩首饰,并无大的收获。
凤姐又跟平儿去了王夫人佛堂,坐垫佛像各处探索,依然一无所获。
凤姐又到了王夫人起居间内探查,依然毫无发现,凤姐听外面鼓打四更,不易耽搁,这才与平儿回房歇息不提。
隔天早起议事完毕,平儿依约前来与凤姐密议,凤姐告之平儿白天多睡一刻,夜晚再探。
平儿却道:“各处都搜遍了,并无什么,奶奶这回是不是猜错了?或许太太一早把银钱寄存他处了?”
凤姐摇头道:“不可能,太太出嫁之时,正是我王家鼎盛时期,我就三万银子嫁资,太太怎么会一两银子也没留下?这绝不可能。
太太会被禁足,她事先绝不会想到,那日太太搬离又是我强行所为,她绝没机会转移资产。
再有,倘若太太银钱只有嫁资,她不会那般再三寻我说,不许翻盖她的屋子,因为嫁资在府里属私产,谁也不能动她分毫,所以,我可以断定,太太房里藏着这一笔你我无法想像的巨大资产。”
平儿讶然:“巨大?十万?二十万?据我所知,老太太也未必有这些。”
凤姐却道:“人跟人不同,老太太心里贾府为家,我们所有人等都是她的至亲。
太太则不同,她心里只有元妃宝玉与她自己,大奶奶兰儿她也是不认的,你没听见大嫂子哭诉,她咒兰天打雷劈,这还是人吗?”
平儿叹道:“太太怎么会这样?我们就算了,大奶奶兰儿是他的亲血脉呀?虎毒不食子呢!”
凤姐摇摇头,似乎要摇去满脑子愁闷烦恼:“不管了,你且回去歇息,我们今晚再探一番,再无所获,就是你说对了,太太棋高一着,我认了。”
平儿走了,凤姐却怎么也睡不着,小丫头替她捶着腿,刚刚蒙着,却又梦见王夫人嘶叫追杀:“不许动我的房子!”
又吓醒了。
小红见凤姐眼里有血丝,知是没睡好的缘故,忙去厨房着人熬了安神汤送来。
凤姐一笑:“蒙你记挂,给你平姐姐也送一碗吧。”
小红答应一声,又去平儿房里送汤,心里只是羡慕平儿好福气,得正房奶奶这般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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