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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槿知摸了摸被砸疼的额头,咬了下唇,倔强的说:“你放我下去。”
她已经足够远离他了!
他难道不知道,只要他一招手,她就会忍不住靠近他吗?
宫玦愠怒的回眸,冷冷的瞪向她:“你跟李慕诚关系很好?”
郁槿知诧异,他居然会主动问起她的事情。
犹豫了下,她老实的承认:“恩,李慕诚人很好的,他之前帮助过我很多次……在我……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他都陪在我的身边……恩,是个很好的朋友。”
她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李慕诚都是她的好朋友。
三年后,宫玦出事时,也是他陪着她在墓地呆了三天三夜。
郁槿知低垂着眸。
想起了往事,她的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忧伤跟悲哀。
宫玦听完她的话,脸色沉冷依旧,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捏的咯吱作响:“朋友?”
李慕诚看她的眼光,可不仅仅是看朋友那么简单吧?
这个女人没脑子么!
这都看不出来!
郁槿知呆呆的点头:“对呀。”
宫玦阴鸷的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声线平淡的近乎薄情:“以后离他远点!”
“……为什么?”
自己就那么一个朋友,离远点了,岂不是没什么朋友了。
“不为什么。”
宫玦声音更冷了,一把踩下了油门,车子嗖的加速。
无声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压,郁槿知慢慢的开口:“你……吃醋?”
宫玦性子多淡漠啊,居然会平白无故问起一个不想关的人?
宫玦眸光沉了沉,倏的,勾唇,反问:“吃醋?我?”
郁槿知细细的盯着他的冰山脸。
完美无瑕,没任何破绽。
她一头雾水:“那你为什么不准我跟他往来?”
为什么?
为什么!
看着很不舒服!
那种想把她占为己有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宫玦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不为什么!
我说过了,在你还是我未婚妻的这段时间,不能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果然是因为这个。
郁槿知眼神黯了下,用力的咬着下唇:“我又没有跟他走的近,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也不准!”
宫玦眼神冒火。
郁槿知也有些薄怒:“你不讲道理!”
哪有人还限制别人的交友权限啊!
宫玦不阴不凉的勾了下唇:“那又怎么样?”
讲道理,谁要跟她讲道理!
对她,他从没想过讲道理。
郁槿知万万没想到,宫玦居然会这么无耻的来一句,一时间被顶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眼睛瞪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太过分了!”
宫玦冷哼了两声,连回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郁槿知坐在后头,暗暗的生着闷气,突然看了眼外面,惊讶的叫道:“我不要回别墅,我要回我自己的地方!”
宫玦停下了车子,危险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
郁槿知被他看的语塞,支吾了半天,才大胆的说道:“我要回去,不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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