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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几点?”
倪迦扒着他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今儿开业第一天,我要守到最后关门。”
陈劲生深呼吸,问:“气我?”
“谁气你了?回去早也是一个人。”
倪迦笑得跟朵花似的,“陈总今天不去公司开会了?”
他皱眉,“倪迦。”
她笑容不减,“这儿呢。”
宋彰看他俩一来一去的,气势谁也不输谁,问:“你俩这是在吵架?”
倪迦哼了一声。
陈劲生声音下意识就放缓,“几点关门,我陪你。”
“三点。”
“好。”
倪迦瞪他:“你明天不去公司?”
“去。”
“那你陪个屁啊。”
陈劲生拦住她的腰,手下用劲,“好好说话。”
**
夜场结束三点半,陈劲生真的就陪到了三点半。
倪迦安顿完员工,已经是凌晨四点,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夜里的凉风夹杂着白日的灰尘。
倪迦被音乐声震的耳朵还懵着,耳膜盖了层布似的,他俩都喝了酒,不能开车,陈劲生的司机急匆匆赶过来,送他们回去。
回到家,倪迦踢掉高跟鞋,倒头就栽进沙发,“累死了。”
陈劲生轻车熟路去厨房给她接了杯水,回到客厅,又把她东倒西歪的高跟鞋摆正,放上鞋架,坐到沙发里,揽起她的肩,“起来,喝水。”
倪迦浑身放软,靠在他怀里,头微微扬起,嘴巴去够水杯。
她够的费劲,陈劲生就喂她喝。
从上往下的角度,她睫毛又卷又翘,一颤一颤的,难得的乖顺。
水珠从她唇角沿下去,晶莹一颗,诱人犯罪。
陈劲生眸光一暗,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俯下身,唇瓣覆上去,轻轻磨着。
倪迦:“我就喝个水,你也能发情?”
陈劲生微微起身,鼻尖贴着她,“不想?”
“不想,太累了。”
“以后不许回家这么晚,后半场找人替你看着。”
“我知道。”
这才刚开始,她肯定是要多上点心的。
陈劲生又道:“这周五,时间空出来。”
倪迦睁开眼,“干什么?”
“到时候你会知道。”
他说完,胳膊伸过去,把她拦腰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倪迦掐住他的胳膊,“不是,大哥,我说了我不想。”
她累的眼皮都快粘住了。
陈劲生不听,她今天被多少人目光亵渎,他那会儿就已经忍不了了。
倪迦做最后的挣扎,“陈劲生,马上天亮了。”
“不睡了。”
他去扯她的衣服,说:“以后不许穿红裙子。”
穿也只能穿给他看。
……
周五下午,倪迦被陈劲生从床上拽起来。
她这一星期都日夜颠倒,晚上开店白天补觉,正一肚子起床气,睁眼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亮了。
倪迦半撑起身子,吹了个流氓口哨。
他如今大多时候穿正装,严肃冷厉,眼底带着倨傲,高不可攀。
今天难得休闲,简简单单的白t恤黑裤,头发放下来,柔顺搭在额前,少年感十足。
只不过,肩头比以前宽阔,露出来的胳膊一摆一动都是隆起的肌肉线条,他已是二十六岁的男人,遗憾的是,她未曾见证蜕变的过程。
他让她收拾收拾,楼下等她。
倪迦专门搭了一身他的同款,白色短袖,下摆到腿根,只露出一小节黑色热裤,两条细白的大长腿,脚上一双和陈劲生的情侣款aj。
她把长发扎成马尾,饱满的额,尖瘦的下巴,她高昂着脖子下楼时,像十九岁那年的倪迦向他走来。
楼下,陈劲生的助理林唯也在,今天他负责开车。
倪迦和陈劲生并排坐进后座,才问道:“到底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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