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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极淡淡反问,却听得在场的人心惊胆战。
慕容夜微微一愣之后,连忙低下头辩解:“是侄儿失言,还请王叔息怒。
只是这奸夫一事儿又是从何说起?”
这君无极突然冒出来,难不成他跟凤惊澜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怕是不妥。
想到这里,慕容夜心头当即一沉。
君无极的玉指轻轻一抬,在空中划了大半个圈,最后落在凤若霜的身上。
“从她说起,你觉得如何?”
凤若霜心头一惊,虽说被君世子看上一眼,那是天大的恩典,可是一想到这缘由……
凤若霜不禁冒出冷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世子明察,臣女冤枉。”
“冤枉?怎么?你刚刚不说口口声声说这位凤三小姐的奸夫就是住在梵音寺后院的男眷吗?这才多大工夫就忘了?”
“……可可,可那男眷并不是指世子您。”
凤若霜急忙辩解。
“连日来大雪封山,直到今日天色才转晴,留宿在梵音寺后院的男眷不多不少恰巧只有本世子一人而已。”
轰隆!
凤若霜膝盖一软,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刚刚那不过是她随口一说,胡乱打发了,谁曾想……
此刻凤若霜悔的连肠子都清了。
“我……我……我只是猜测……”
“猜测?”
君无极一记眼神扫了过来,凤若霜顿觉血脉逆流,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
“世子爷请息怒,四姐姐并没有污蔑世子的意思。
四姐姐失言,雪儿在这里给世子爷赔罪。”
凤如雪见情况不妙,弱柳扶风般走上前,对着君无极盈盈一拜。
仰起头时,眼眶含泪,更是楚楚可怜。
那模样那身姿真是我见犹怜。
别说男人,饶是凤惊澜是个女子,看的也都酥了。
凤惊澜不禁感慨,以前的凤惊澜被秒杀也是正常,就她那点看到男人头都不敢抬的窝囊样,怎么跟人家比。
凤如雪摆足了姿态,可偏偏君无极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只见他静静的看着把玩着手里的汤婆子,仿佛没看见凤如雪这人一样。
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这君无极没有出声,凤如雪就只能乖乖跪在雪地里,没一会儿她娇柔的身子骨就支持不住了。
眼见着就要跌倒,慕容夜面上大变,连忙上前搀扶。
“雪儿,你没事吧!”
凤如雪摇摇头,半个身子倚靠在慕容夜的怀中,嘴上说着没事,可那小模样分明在说我有事。
慕容夜见此,立马心疼起来,看着君无极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王叔何必这样为难一个弱质女流?就不怕遭人非议吗?”
“为难?一个小小的庶女也值得本世子大费周章去为难吗?”
君无极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拢了拢衣服,又说,“不过小七你既然说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本世子还真得好好为难她一下。”
凤惊澜瞪大了眼睛,看着君无极的眼神写满了佩服。
不得不说,高手在民间啊。
明明就是他欺负人,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他是受害者一样。
她一向以为但凡想要成就大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害怕丢脸。
可如今看了这个君世子的行事作风,凤惊澜突然觉得自己Out了!
不怕丢脸什么人,不要脸才是个最高境界。
正所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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