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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不是事实吗,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他们的婚期都已经定下了。
她竟然会觉得他在对她用套!
北子靖忽的有种自己的真心被践踏了的感觉,心情很不好!
沈若溪听得北子靖话,却是心头一慌。
这家伙看起来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想脱她衣服!
“连我的衣服你都想脱,放开!
恶心巴拉的!”
她浑身都是肥肉,有什么好看的!
沈若溪使劲想甩开他的手,可越挣扎,他抓的越紧!
竟说他恶心!
北子靖的脸彻底黑透了!
他这辈子恐怕第一次被人这么说!
“沈若溪,你是不是想在悬崖下多待一会儿?”
还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看来她依旧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面对他的怒火和威压,沈若溪有些怯了。
可一生出怯意,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她又没错,是这个王八蛋像丢垃圾似的把她丢来丢去,还扬言想扒她衣服,这种言词多臭流氓啊!
“只要你府上的大夫能将你身体的毒解干净!”
挣不开他的手,她索性不挣扎了,腰杆挺得笔直,有恃无恐的扬起头,天不怕地不怕的看着他!
北子靖真是缺少和女人相处的经验,特别是沈若溪这么难应付的类型,他第一次力不从心,觉得自己恐怕搞不定她。
脸色阴沉的沉默了许久,才一把放开她的手,转身便上了马车。
沈若溪狠狠的松了口气,好在他不计较,面对他,她实在是压力大。
她紧跟着上了马车,这地方离皇城那么远,她才不会赌气的自己走回去。
马车里头安静的很,连带着赶车的云峰都大气不敢出了。
沈若溪和北子靖,谁也不看谁,就好像不知道对方存在似的。
可沈若溪心头乱着,自己和这男人毕竟是有婚约,两个月后就要成婚了。
想到自己以后很可能要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而他此时根本不喜欢她,她心头就有种复杂。
不知道她体重正常了,相处的时间长了……能不能处出感情呢?
她竟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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