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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无权无势,没有高显的母族支撑,除了博君心再没有其他的路了。
虞月儿轻轻擦拭了眼角,拉着虞星儿的手坐回香阁,她斟酌了许久缓缓开口,“我观君上心性坚定,女色于他并非心头好。
他那日似乎对那位小贵人极度青睐,想来是喜欢那样的。”
虞星儿见阿姊愿意替自己拿主意,眼里的欢喜多了几分,“那位小贵人与阿姊曾有交谈,阿姊不妨于我说说那小贵人是何模样?君上虽贵为天子但他亦是男子,天下男儿都逃不过温柔香,权看他愿意葬在何处风景的英雄冢。”
虞月儿细细回忆了与顾妙音相遇时的一切,略有羡慕地说道,“那小贵人容貌清于仙艳于妖,一身飒爽不羁的气韵确是我从未瞧见过的。”
细想着她又道,“对了,体态便不用多说,小贵人那身腰肢极细。”
虞星儿微有不解,一时不知为何阿姊单单多提一嘴腰身。
虞月儿只觉面上忽然发热,她是花船里调教的姑娘,虽说还是清白之身,但床榻上间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手段自小便有管事教习。
虞星儿年纪小,加之一直有她护着故而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也只是一知半解。
她低垂着眼眉,慢慢凑近虞星儿耳边,轻声道,“教习嬷嬷曾说过,这男女啊,不管什么情啊爱啊最后都不过是往一张床一张榻滚上一圈。”
虞星儿眼眉微动,不觉也羞红了脸。
虽然羞却但眸光却隐隐透着几分好奇。
虞月儿轻咳了一声,“教习嬷嬷还说过,这天下男子脱了衣裳都一个模样,小贵人那身倒挂琵琶腰便是花船娘子消想的神仙风姿,听闻……听闻红帐里晃起来能要了人的命。”
“……”
虞星儿若有所思,不觉摸上自己的腰,“那我这腰是不够细吗?”
虞月儿摇头,“非纤细两字能概括的,你也莫要钻了牛角尖,我也就是顺口说说,这般神仙风姿穿衣裳也是好看的,君王或许看中的便是她身上那股清傲吧。”
如她那般飒爽的小娘子若也只能被围困红帐实是可惜了。
“两位娘子不在房中休息竟跑来这香阁看雨,真是累我们好找。”
侍香端着一碗药汤一脸不虞,侍琴抖了抖手中的雨伞,因着前几日与侍香不欢而散她如今也懒得提醒她了。
眼前之前毕竟曾经救过君上,凭着这份殊荣她们理应要敬着。
可偏偏侍香看不惯这小娘子容貌风姿,言语间处处都显得无礼。
“小娘子还是赶紧把药喝了,身子这般娇弱便不该到处乱走,若是落了什么隐疾还想赖上君上不成?”
虞星儿面上不显,娇怯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自己透气,给两位姐姐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赶紧喝了。”
侍香一把将药碗隔在石桌上。
虞月儿起身,捧过药碗却发现里面的药汁早就冷了。
她回眸看了侍香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轻声宽慰虞星儿,“喝了吧。”
虞星儿点头,捧过药汁一饮而尽。
侍琴上前接过碗,温声道,“君上派了位大人前来问话,虞娘子若是精神尚可不妨现在见见。”
既是君命自然没有商量的余地,虞星儿也明白侍琴的垂问不过是场面话,她乖觉地点了点头,“是。”
少倾,顾溪身披一袭黑色斗篷,冒着大雨走进了香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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