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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停住步伐,没接受,也没挣脱。
只是冷冷地问“你叫我什么。”
结花手一颤,缩了回去。
“乙、乙骨同学。”
乙骨忧太侧身看她,眉眼里完全没有跟同学相处时的腼腆温和,一派冷冰。
优越的身高也在此刻形成了巨大的压迫力,“有件事差点就忘记问你了。
你接近狗卷同学,是想继续玩之前对我玩的那种把戏吗?”
结花猛地抬眼,神情慌乱地摆手“不、不是的。”
他向她走近一步,弯腰,低头凑近,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她,直到结花又怕又急地去抓他腰部位置的衣服,乙骨才直起身,表情没什么变化。
“最好是这样。”
结花心里有些酸涩,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骗你和里香。
那次事情的原因,我明明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是迫不得已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不、不过,忧太现在愿意靠近我了,刚才里香还出现帮助我了,是不是代表你们没那么生气了?”
她说着,将他腰部的衣服越拉越紧。
泪水盈盈的眼睛看向他时,里面装满了祈求。
乙骨忧太知道,她这幅姿态是在索求拥抱和安慰。
他垂目,半晌后,动作异常坚定地将她的手拂开。
把武器袋往肩上抻了抻,就毫无感情的离开了。
狗卷棘找到结花的时候。
她正一个人蹲在阴暗狭小的楼梯道下面,后背抵着墙,双手抱着膝盖,埋头闷声哭。
他放轻呼吸,慢慢靠近,蹲下来,摸她脑袋。
“大芥。”
她今天,好像比往常更爱哭、更脆弱了。
是有陌生人在,被吓到了吗?
感受到熟悉的触碰,和熟悉的声线。
结花缓缓抬起湿湿的脸,因为哭了太多次,她的眼睛已经有些肿了,显得可怜又脆弱。
“……小白。”
结花哽咽一声,就扑进他怀里。
彻底哭出声。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想留在这里……”
“嗯。”
他轻拍几下结花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见哭声减弱一点后,才将她抱起来,往居酒屋外走。
药店。
乙骨忧太拿了几盒胃药,在去收银台的时候,注意到治疗痛经的药物。
他抿了抿唇,冷着脸也拿了几盒。
站在收银台前,他无视店员微妙的注视,付了钱,拎着药袋离开。
却在快要靠近居酒屋时,看到狗卷棘怀抱着哭得惨兮兮的少女,急匆匆从居酒屋离开,往与他所站位置相反的方向去。
乙骨忧太拎着药袋的手紧了紧,指甲陷入手心,压出深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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