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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冷七三人。
三个人无头苍蝇一般,也不知道转了多久。
而越是走下去,便越让人心惊,但凡入眼之处,毫无生机可言,枯草如墨,碎石遍地,去如同朽木一般,一触即碎。
还有一条干枯的长河,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不知通往何处。
更古怪的时,地上没了积雪,可是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却仿佛能刺入骨髓。
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脚掌冰凉,甚至已经有些麻木了,那种感觉,就像赤脚站在冻的梆硬的冰溜子上。
“我说,哥俩,这怎么冷的这么邪乎呢!”
黄标缩紧着身子,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跺脚,这还是他生平头一遭,他们这年纪正是气血旺盛的时候,如今穿着大棉鞋却冻的脚丫子冰凉,没道理。
冷七轻轻用脚后跟拨了拨地面,上面厚厚的铺了一层枯叶,枯叶下面,却是有些黏黏糊糊的,粘在鞋底上,甩都甩不掉。
低头看了一眼之后,冷七眉头微微跳了跳。
“咋地了,你这啥表情?看见啥了?”
黄标跳着脚凑过来,弯下身子用手好奇的扒拉了几下,一张脸忽然变的煞白。
下面埋的,是只干枯的手掌,说是手掌,可那细长的手指,关节处却异常的突兀,再加上泛着青黑色的指甲,活脱脱像老鹰的爪子。
“之所以感觉这儿更加的冷,并不是气温低,而是地下的阴煞之气入体,侵蚀了血气,因此才会感觉手脚冰凉,近乎麻木。”
马子神色凝重,冲黄标解释道。
黄标指着地下那青黑手掌:“那这玩意儿是……”
“应该是之前也有人误入此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被地下的阴煞之气逐渐侵蚀血脉,到最后血气干枯而死,尸体死后又被阴煞之气蕴养,非但没有腐烂,反而变成了尸煞……”
“哥们,你别吓我,我们不会也变成这样吧?我要变成这样,你干脆你一把火把我给烧干净算了,太膈应人了……”
黄标打了个哆嗦。
冷七笑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你一时半会儿还变不成这样!”
说着,冷七掏出三根打着绳结的红绳出来,递给马子和黄标,然后将剩下的一根绑在自己脚腕上:“这是锁阳结,平日里虽然没什么用,可是在这种阴煞之气浓郁的地方,就再合适不过了,绑上它,那些阴气便进不得你体内分毫,只是也不能一直戴着,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找到出去的路!”
黄标有样学样的戴上,戴上没多久,只觉得脚下得那冰冷得麻木感竟然隐隐有了消退的迹象,给冷七竖了个大姆指。
“奇怪,我刚才四处看了看,这儿毫无生气,而且按照常理来说,被阴煞之气蕴养到了这种地步的尸体,早该变成很凶厉的尸煞了才对,可是你看现在,这玩意儿根本没一点动静,还有,此地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么重的阴煞之气?恐怕阴曹地府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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