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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广。
一直面对着小缘喜欢的人,真的…做不到。
笑不出来,也,不想说话。
—
最近的天气一直是阴阴沉沉的,林少珩的腿就总是疼,他走走停停地到了一个分叉路口已经是大汗淋漓,咸涩的汗珠落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他决定走小路,这样可以快一点到家,休息一下,还能把午饭做出来。
他已经好得差不多,应该帮她做一点事情了。
“哎哎哎,上去上去。”
“吗的你推一下老子啊!”
“靠,重死了!
!”
前面隐隐约约地传来对话声,林少珩循声望去,看到几个男生正聚集在围墙下面,一个一个地往上爬。
学校为了防止学生翻墙,在墙上装了铁丝网和玻璃片,可他们还是试图翻出去。
如果被玻璃扎到…会流很多血,很疼的。
林少珩咬紧牙关,扶着墙尽量迅速地朝他们走过去,急促地开口:“同学,不要…”
一个男生听到声音,气急败坏地回过头来:“谁啊,闭嘴!”
他称得上凶神恶煞的一张脸让林少珩的脚步踉跄止住。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却又很快被焦灼取代,接着试图阻止他们:“不要、不要爬了,很危险的!”
“靠,叫你闭嘴,你聋吗?”
“飞哥,这人神经病吧?我们爬我们的,不管他!”
“就是,神经病!
想把校警招来是不是?”
“不是…我…”
林少珩苍白着唇,神情焦灼语无伦次,“那些玻璃扎到很疼的,你们…”
“滚蛋!”
叫飞哥的人终于忍无可忍,攀在墙上腾出一只脚来恶狠狠地朝林少珩踢过去。
林少珩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只是他腿不方便,趔趄了一下,反而被不偏不倚地踢中了太阳穴。
尖锐的疼痛在整个颅腔内炸开,林少珩重重地跌倒在地,眼前昏黑金星乱冒,剧痛,昏眩,窒息,恶心,如此多痛苦的感觉夹杂在一起,换作是谁,恐怕都会崩溃地惨叫出声。
可是林少珩没有,他只是捂着被踢到的地方,剧烈地咳嗽,拼命地喘息,脸色灰白身体抽搐,像一只在烈日下搁浅垂死的鱼,却是没有一声的痛叫。
因为这样的痛,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
以前也有过的…可能比这还要更痛。
忍一忍就好了,会过去的,叫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来管他。
只是,被玻璃扎到真的很痛的,血会一直流,怎么也不停下。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他呢?
因为他是…神经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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