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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罗勃那件婚事,我跟伊丽沙白的命运就绝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罗勃当然比基尔福要强得多了,后者既软弱,长得也不怎么样,而罗勃在年轻时候,就已经相当出众了。
天晓得他日后立刻成了宫廷中最灿亮的一颗星星,女王座旁炙手可热的人物,且终生如此。
命运女神就如女王一样,对罗勃十分垂青,倒霉的是他弟弟基尔福,做了苦命的珍.格雷的丈夫。
如众所知,小国王一死,诺森伯兰就立珍为女王。
这可怜虫!
在位不过几天,就被玛丽的支持者给推翻了。
父亲并没参加这场争夺战。
他怎么行?玛丽的登基,不管合不合法,都会带给他灾难。
然而他又不能支持新教的珍。
照他看来,她没这份权利。
他最愿拥戴的倒有一个,而且也只有一个。
所以,他作了明智的决择,离开宫廷,谁也不偏袒。
珍的短命王朝气数快尽时,她、基尔福,以及公爵和罗勃都逃到钟塔上避难。
这时候,父亲把我们统统召集到大厅,告诉我们英国已成为是非之地,留下来不安全,新教教徒尤其不好过,伊丽沙白公主的地位岌岌可危,而且,既然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她的亲戚,我们还是离开英国,走为上策。
几天后,我们举家迁往德国。
我们在德国呆了五年,我由儿童长成一位女郎,渐渐意识到生活上动荡和不满的一面。
异国流亡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我们都深有同感,父母亲尤其是,不过他们仿佛在宗教中寻得安慰。
如果说父亲先前已有新教的倾向,那么他在德国的流亡期间,可以说就成了新教最忠实的信徒之一。
英国方面传来的消息是造他笃信的主因,玛丽女王与西班牙菲力蒲国王联姻,更令他跌入绝望的深渊。
“现在,”
他说:“英国那边将会有一番大搜查了。”
幸亏事态并没有那么严重。
“还有一件事,”
他惯于对我们发表高论。
现在他没有宫廷的事务好忙,我们自然比以前还常见到他。
“人民对女王如果不满,就会转向伊丽沙白,不过最怕的是玛丽怀了孕。”
于是我们祷告她不娠,一想她也热切地祈求相反的结果,我就觉得可笑。
“我怀疑老天爷会帮助哪一边。”
我戏谑地告诉塞西丽亚:“听说玛丽非常虔诚,不过父亲也是。
我怀疑上旁会偏袒谁,到底是天主教或基督教?”
几个姐妹中我说这么说,都吓了一跳,母亲也是。
父亲就常警告我说:“蕾蒂丝,小心你的舌头。”
我才不管呢!
我对我的嘴上功夫深感得意,我相信这对别人不无影响。
这种功夫有一种特技,就象我那柔细姣好的容貌一样,能使我在众女之间显得特别突出,特别迷人。
玛丽登基后,特别大示宽仁,尽管如此,父亲还是常庆幸自己的明智,能适时离英。
玛丽释放了珍.格雷的父亲沙福克公爵,甚至连诺森伯兰公爵的敕死令,她都不愿签署。
若不是韦艾特的叛变,她可能还会放过珍.格雷,因为她深知这个女孩并不垂涎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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