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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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章 欢乐富中乐事多（第5页）

那讶色一闪却逝，只见他将那两捆长竹放在地上之后。

又将锯子摆回车上，抓着一把菜刀又走向后院。

老者怔了一下，旋又坐在椅上抽起旱烟。

他尚未抽完那管烟，那少年已经提着一捆干柴，两只清洗干净的大兔子走了回来，他不由激动的点了点头。

只见好少年将树枝朝地上一架，另取一根木条穿过兔尸，掏出火焰子朝兔尸下方的那堆干柴一触，火光立现。

老者含笑抽完那管烟，走到后院那个已倒塌一角，爬满枯藤之井旁，取出断剑挥动片刻，附近便已经清洁溜溜了。

他探头朝井中瞧了一阵子，取出一个瓷瓶将瓶中之药粉完全倒入井中之后，方始重又走回奇房。

他刚坐妥，少年已经手待一只已经烤得香喷喷的烤免子及一个酒葫芦走到他的身边，他不仅微微一笑。

他这一笑，少年受宠若惊的怔了一下之后，方始离去。

别看这名老者已逾六旬，食量不可输年轻人哩，只见他将那只大兔整个的吃光之后，持着酒葫芦在院中边走边饮着。

时已入秋，夜露渐重，那少年虽然只是穿着一袭布衫长裤，却侧身躺在那两捆长竹上面以时作枕熟睡着。

老者在院子逛了一阵子之后，瞄了少年——眼，立即四肢大张，斜靠在藤椅上面呼呼睡着了。

翌日演卯之交，朝阳尚未升起，那少年已经拿起大斧离去，老者也提着一个小圆木桶走到井旁。

他抽出麻绳，将小圆木桶朝井中一放，汲起一桶井水，嗅闻一阵子之后，喃喃自语道：

“早知井水如此甘甜，不该浪费那瓶药！”

他以双掌汲水漱过口及洗过脸之后，走到禽洗屋旧址，以剑断挖了几个深洞之后，方始回到前院。

他自车上取出一个被柴火熏成黝黑，凹凸不平的大茶壶，装了井水之后，立即吊在烤架上烧起开水。

水尚未滚，那少年已扛着一株树干及拖着一只鹿稳步走了回来，老者乐得又微微一笑。

老者取下断剑切下两只鹿腿，洗净之后，立即开始烘烤。

少年则又继续去扛口株树干。

一老一少就这样半声不吭的忙碌着，一周之后，一栋以竹片及茅草编成之房舍及畜洗室已经完成了。

入夜时分，老者及少年坐在厅中竹桌旁，老者仍坐在那张旧藤椅，少年却坐在一张克难式的竹凳上面。

桌上空无一物，两人各持一条烤得香喷喷之山猪腿大啃特啃，完全是一副原始人之野蛮模样。

好半晌之后，只见老者目腰间取出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递给，道：

“庆祝新居落成，喝口酒吧！”

“可以吗？”

“可以！”

少年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小口之后，立即将它递回。

“呵呵！

豪放些！”

少年仰首“咕噜”

灌满嘴之后，缓缓的咽着。

“呵呵！

富家一席酒，穷汉半年粮，老夫一口酒，够你晕半天，小子，你今夜不会再失眠啦！”

说完，取回酒葫芦又喝了一大口。

少年缓缓的咽下那口酒之后，只觉全身热乎乎的，头儿也晕沌沌的，立即吸口气，然后默默的啃着猪脚。

老者今夜似乎特别的愉快，只听他问道：

“小子，你跟老夫多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