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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温普尔,对方点了点头,“好的,”
他说,“咱们下去,把他们救出来。”
他们一起搬天窗,刚刚抬起,框子就吱吱嘎嘎地响了起来,响声使得两个人都立刻僵在了那里,等待着下面的反应。
仍旧静悄悄,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才接着搬开了天窗。
邦德把绳索从开了口的房顶放了下去,军用匕首扎在了外面的框子上,把那两个张开的爪臂深深地扎进木头里。
他左手握着赛克斯-费尔贝恩匕首,顺着绳索向下荡,然后两手交替,直到接触到地面。
温普尔紧随其后。
在他双脚落地的时候,邦德立刻拔出ASP手枪,而且打开保险。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时刻,他们的目的是不惊动任何人,可是一旦被发现,他是要用枪反击的,为的是能够全身而退。
他们身后的楼梯口和楼梯上都铺了一层薄薄的但很实用的地毯,使得他们可以行走无声。
没有人被打扰,楼下也没有传出任何响动。
他们下到二楼,这一层有威森的房间。
整栋楼都在熟睡。
但是在他们转到通向一楼的楼梯时,邦德看见下面铺着大理石地面的大厅里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里打盹,椅子离楼梯脚大约有五六步远。
温普尔点头示意,从他身边过去,沿楼梯悄悄下去。
椅子里是一个大汉,肩膀很宽,穿着牛仔裤和毛衣。
从邦德站的地方只能看见他的后背,还可以看见一支汽动火枪躺在他椅子旁边的地上。
他等着,手心攥出了汗。
温普尔在一步步向前挪动时,右手抽出了一条绞索。
在离椅子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德国佬把绞索的两头捏在手心,并绕在两个手腕上,绞索显得有了弹性,弯成了一个圆弧状。
上前一步,绞索套在了那人的头上,
邦德从未见过这种事情可以干得如此地麻利。
保镖是个彪形大汉,坐在椅子里显然没有睡熟。
当绞索套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的背弓了起来,两臂挣扎着要从椅子里站起来,温普尔立刻在绞索上加了力,只一下就足以勒断那个大汉的气管。
那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叫出声就断了气,前后用了不到半分钟,那人就瘫进了椅子里,一命呜呼。
温普尔轻轻把枪踢到一边,给邦德打手势让他下来。
努努嘴,意思是在什么地方还有一个警卫。
他指了指楼梯边上的一条过道,通向厨房,而且还能下到地窖。
在过道里走了一半,他们看见了第二个警卫。
厨房的门开着,那人坐在一张矮小的木桌子边吃东西,右手拿着的好像是三明治,左手端着一杯咖啡。
温普尔又一次拍了拍邦德的肩膀,从他身边闪过。
这一回把“贝蕾塔宝贝”
握在了右手。
在他接近厨房门口时加快了脚步,冲到那个正在大嚼夜宵的警卫背后。
那人似乎有所察觉,但前警察已经把枪举到了他的耳朵边上。
“早晨好,乔尔乔。
别干蠢事,我是讨厌暴力的,也不想杀死你。”
他说的仍然是德国味的意大利语,但也管用。
那人登时僵在了那里,手中的奶酪卷掉在了地上,咖啡杯子在向下沉,快碰到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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