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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要是惹着了我,能够叫得特别响亮。”
伊丝在集中她的想象,似乎要把她的愤怒辐射出去。
“我得随时记住这一点。”
“噢,我不会对你吼叫的,詹姆斯。
也许我会的,但是那是用一种最亲切的方式,你懂我的意思吧?”
“真的?”
邦德扬起眉毛,把门推开,他们准备出去。
“你去右边,我去另一边门听听动静。”
火车轰鸣着奔向波茨坦车站。
“注意那两个假警察,如果他们要带走哈里,看我的眼色行事。”
东-西快车分为两部分:去巴黎和去奥斯坦德,从奥斯坦德还可以去伦敦。
这列车始发于莫斯科。
因此,这也是当今在欧洲行驶的最浪漫的列车之一,属于票价昂贵的特别东方快车。
两部分的列车都能到达柏林的波茨坦车站,因此当列车停稳,邦德吊在车门上,几乎可以看到列车的全貌。
他示意吊在列车另一头的伊丝,要她注意她的右边。
这里有大陆火车站所惯有的喧闹和气味。
他感觉异常的是,现在的火车全都是靠电气或柴油运行,但是在这扑面而来的混合气味中,仍有一种煤烟味刺激着他的鼻子。
也许,这股烟味是过去世界的鬼魂:来自他的童年。
所有其他气味都是真实的,人群、大陆烟草、面包、葡萄酒以及那的每个城市所特有的,奇特而个别的气味:在瑞士的车站是一种干净的气味;在法国是一种混合着葡萄酒、咖啡和各种印刷品的气味;在英国,那里仍然有烟雾的痕迹,但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却是忌妒;这里,在柏林,是尘土,而雨天,则是柴火的烟气。
奇怪的是,50多年前的狂轰烂炸,使得在如今的雨天,从那些新房子的下面,仍然会蔓延出一阵阵的火药味。
大多数的人在上车,只有几个下车的;而且在整个的7分钟的停车时间里,邦德没有看见那两个德国的仿冒警察,也没有看见哈里。
当各个岗位上的铁路员工吹着哨子,摇着信号旗时,邦德回到车厢里,关上车门,但他仍然趴在窗口,这是被明令禁止的。
每次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德国的火车站,为使一列火车运行,总是需要五六个员工忙前忙后。
他们排列在站台上,各司其职:摇旗子,关门,让他们的哨子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与这条庞大的巨蟒般的列车的司机在车头车尾呼应着。
火车开出了大约一英里,邦德才决定放弃,回到包间时伊丝已等在那里。
“没有情况?”
她摇摇头。
“好的,咱们去看看哈里。”
他们沿着摇晃的车厢走到C7,看见没事人一样的哈里神长了躺在他的铺位上,正在读一本由英国的三流恐怖小说作家写的小说。
“你有没有注意过,这家伙从来都不描写人?”
他仰望着他们。
邦德探身向前注意看了一下作者的名字。
“可能我从没看过他的书。”
“他所做的就是告诉你,某个人物像个电影明星。
每次出来我都带着它。
他在这个地方说,有谁‘可能成为雷克斯-哈里逊的再现’,而另一个则有‘肖恩-康纳利粗犷英俊的相貌’。
这是图省事,对不?”
邦德坐在床铺的边上。
“有人曾经说过我长得像哈盖-卡迈克尔,有一张冷酷的嘴。”
“谁是哈盖-卡迈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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