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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汀:“你和裴景澜……”
司瑶:“你和沈驰言……”
算了,流年不利,今天不宜聊天。
挂断视频通话,各自关机睡觉,许汀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沈驰言的眼睛,搭在琴键上的手,还有他靠过来时,淡淡的温暖气息……
这……这还怎么睡啊!
许汀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睡裙吊带纤细,脖颈也是细细的。
耳尖上浮起糖果似的红,她抬手揉了揉,劝自己要冷静。
冷静冷静再冷静。
目光一偏,竹蜻蜓搁在窗边的小桌上,翅膀上映着点月光。
许汀忽然坐起来,换上T恤短裤,拿着竹蜻蜓下楼去了。
第二天,沈驰言取车时,一眼看到有个小玩意儿立在他的风挡玻璃上,红艳艳的翅膀被风吹得旋转不休,带着点耀武扬威的味道。
他愣了片刻,拍照发给许汀。
S:嗯?
许汀很快回复。
一只小面包:出入平安。
沈驰言缓慢敲出一个问号。
竹蜻蜓能保平安?你确定?
哪个半路出家的业余道士告诉你的!
沈驰言无奈摇头,抬手将竹蜻蜓摘下来,按在了车内的仪表台上。
这么个轻飘飘的小东西,放在外面,走不了一公里,就会被吹跑了。
今天做文献抄读,沈驰言来得早,刚拐进校门,就看见前面人行道上有个挺眼熟的影子。
离得近,不能鸣笛,沈驰言降下车窗喊了一声:“阮清峋。”
阮清峋弯腰凑近车窗,很规矩地打着招呼:“小叔叔。”
“说过八百遍,在学校别这么叫。”
沈驰言“啧”
了一声,“让人听见,还以为我留过级呢,跟侄子一块上学!”
阮、沈两家是远亲,沈驰言和阮清峋年纪差不多,辈分上却高了一级。
沈驰言勾了勾鼻梁上的墨镜,说:“上车,捎你一段。”
阮清峋摇头说不用,抬眼看见那个杵在仪表台上的竹蜻蜓,也没细看,顺嘴调侃了一句:“返老还童?”
“滚蛋!”
沈驰言喷他,转头又嘚瑟起来,“定情信物,懂吗?”
这个暧昧的词语让阮清峋眉梢一挑,再度看了眼那个竹蜻蜓,看得很仔细,忽然想到沈驰言说过,他和许汀是邻居,住在一个小区……
阮清峋也有私心和好奇心,只不过家教太好,从来不会多问。
他笑了笑,说:“周六来家里吃饭吧,新鲜的太湖蟹,你爱吃这个。”
“行啊,”
沈驰言应了一声,“我也好久没见到棠棠了。”
停好车,沈驰言绕到食堂去买豆浆,旁边的奶茶铺在更换价目表,他瞄了一眼——女巫红豆、邂逅芝士、芒果小鹿……名字取得还挺有特点。
他视线滑到最后一排,冰沙栏里,有一款饮品叫“春天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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