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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有一位官员站出道:“大王,三殿下曾经写了一首诗是在辱骂大王你和先王啊。”
“什么诗?”
公子及恶坐在大殿之上有些好奇的道。
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公子楚宗的罪名,只有在这首诗上做文章了。
“‘二子乘舟’这首诗,这首诗的由来是卫国的一次宫乱,小儿子公子朔在自己的生母面前进谗言,说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公子伋的坏话,设计除掉卫国的太子公子伋以其自己顺利的当上国君,然后他们的父亲卫宣公听信了此谗言,勃然大怒要杀太子公子伋,于是命令太子公子伋出使齐国,在出使齐国的路上安排杀手杀死太子公子伋。
公子伋还有一个弟弟叫做公子寿,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很是和睦友爱,知道此事之后乘舟赶上太子公子伋的船,在太子公子伋的船上以送别的仪式喝了几盅酒,公子伋不胜酒力将公子伋灌醉,乘上自己的舟代替自己的哥哥受死。
大王。
其中的公子朔暗指的就是你啊,公子伋就是公子启,他就是替自己的哥哥去死的公子寿,其中还辱骂先王荒淫无道,听信谗言的昏君,因此这首诗的上一首就是《新台》。
新台有泚,河水弥弥。
燕婉之求,蘧篨不鲜。
新台有洒,河水浼浼。
燕婉之求,蘧篨不殄。
鱼网之设,鸿则离之。
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
这首诗的典故就是卫宣公的长子公子伋娉取齐僖公的长女宣姜,建立了新台。
卫宣公见其未来的太子妃长得很是漂亮,想出了一个让公子伋出使宋国,自己登上新台赢取自己的儿媳妇宣姜,将宣姜占为己有,这首诗不是把先王比着荒淫无道的卫宣公吗?”
“三弟,你如此辱骂父王和寡人,你可知罪??”
公子及恶站立而起怒指公子楚宗道。
公子楚宗转身大笑道:“哈哈哈...?...,你要定罪还不容易吗?何必在我写的诗中大费周章的来说事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说完转身冲向大殿之中的柱子自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之上。
公子及恶急忙的往后退,大吃一惊,愣住了。
公子楚宗死之后,很多官兵冲入公子楚宗的府中,一家老小遭此血洗,不留一个活口。
公子启蹲在狱中,望望这天牢之外的夜空是如此的黑暗,不知道这天牢之外发生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及其弟弟们怎样?如果以自己的死换来天下太平也值得了。
此时,上官大夫曾隐走进大狱跪在公子启的面前,道:“公子,你赶紧逃吧,三殿下现在惨死在大殿之上,大王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二愣子站在上官大夫曾隐的身后,走上前道:“公子,大哥等十万军士都惨死在阆中城中,我是被曾大人偷偷的救进自己的府中藏匿起来,公子,我们只有逃出去重新壮大自己的力量为大哥等十万个冤魂做主啊。”
“你说什么,三弟他怎么了?十万军士怎么了?”
公子启脑子里一震,愣住了。
开始是不知道巴国发生什么事情,这个王宫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此事之后无疑是一种打击,脑子之中是一阵晕眩,二愣子扶起公子启道:“公子,你怎么了?”
“现在二公子是巴国之王了,他要杀你,下官敬佩公子你的为人,走吧,一切由下官来承担。”
“我不会走的,你们不必再劝,他不是要来杀我吗?叫他来就是了。”
公子启推开二愣子站立而起,他是不愿看到像曾隐这样的官员受此牵连,才说出此话。
“公子,”
二愣子站在公子启的旁边道。
“你们不必再劝,我是不会走的,即使是死也要为心中的道义而死,杀身成仁,”
二愣子悄悄的退在公子启的身后,一棒将公子启敲晕,叫来一名狱吏将其杀死,换上公子启的囚衣躺在稻草铺成的床榻之上,用被盖盖好,像是在睡觉,将公子启打扮成狱吏之后走出天牢,说这个狱吏得了疾病需救济,就这样蒙混走出天牢,叫来一辆马车连夜出城。
行至到城门口,被守城的士兵阻挡在城门之内,一个守城的军官走上前来吆喝道:“里面是什么人?深夜了出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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