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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大家——也包括我的好姐姐——都那么重视这件事——似乎绝对相信这屋子里真有一个与恶魔勾结的巫婆。
我见过一个吉卜赛流浪者,她用陈腐的方法操弄着手相术,告诉我她们那些人往往会怎样给人算命。
我已经过了解,现在我想埃希顿先生会像他恫吓过的那样,行个好,明天一早把这个丑老婆子铐起来。”
英格拉姆小姐拿了本书,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愿再和别人交谈了。
我观察了她近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内她没有翻过一页书。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阴沉、更不满,更加愤怒地流露出失望的心情来。
显而易见她没有听到过对她有利的话,她那么久久地郁郁不欢、沉默无语,倒似乎使我觉得,尽管她表白自己不在乎,其实对女巫所昭示的,过份重视了。
同时,玛丽-英格拉姆、艾米和路易莎.埃希顿表示不敢单独前往,却又都希望去试试。
通过萨姆这位使者的斡旋,她们开始了一场谈判。
萨姆多次往返奔波,小腿也想必累疼了。
经过一番波折,终于从这位寸步不让的女巫嘴里,讨得许可,让她们三人一起去见她。
她们的拜访可不像英格拉姆小姐的那么安静。
我们听见图书室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嬉笑声和轻轻的尖叫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们砰地推开了门,奔跑着穿过大厅,仿佛吓得没命儿似的。
“我敢肯定她有些不对头!”
她们一齐叫喊起来。
“她竟然同我们说这些话!
我们的事儿她全知道!”
她们各自气喘吁吁地往男士们急着端过来的椅子上砰地坐了下来。
众人缠住她们,要求细说。
她们便说,这算命的讲了些她们小时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描绘了她们家中闺房里所拥有的书和装饰品,不同亲戚分赠给她们的纪念品。
她们断定她甚至摸透了她们的想法,在每个人的耳边悄声说出她最喜欢的人的名字,告诉她们各人的夙愿。
说到这里,男客们插嘴了,急急乎请求她们对最后谈到的两点,进一步透露一下。
然而面对这些人的纠缠,她们颤栗着脸涨得通红,又是叫呀又是笑。
同时太太们递上了香嗅瓶,摇起扇来,还因为没有及时接受她们的劝告,而一再露出不安的表情。
年长的男士们大笑不止,年青的赶紧去给美丽的女士压惊。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我的耳目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这时我听见身旁有人清了清嗓子,回头一看,见是萨姆。
“对不起,小姐,吉卜赛人说,房子里还有一位未婚年青女士没有去见她,她发誓不见到所有的人就不走。
想必这就是你,没有其他人了。
我怎么去回话呢?”
“呵,我一定去,”
我回答。
我很高兴能有这个意外的机会满足我大大激起了的好奇心。
我溜出房间,谁也没有看到我——因为众人聚在一起,围着刚回来依然哆嗦着的三个人——随手轻轻地关上门。
“对不起,小姐,”
萨姆说,“我在厅里等你,要是她吓着你了,你就叫一下,我会进来的。”
“不用了,萨姆,你回到厨房去吧,我一点也不怕。”
我倒算是不怕的,不过我很感兴趣,也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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