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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六月天气热的很,这几天又是雨之将至的闷热,连带的我也丝毫提不起钻研的热情,和宋应星温习一下昨天学的知识后就让他走了。
百无聊赖的我把李香君列出的几个我经常读错写错的字在纸上一遍遍的写着,看着日渐长进的书法,我自己看着都舒服。
“皇上!
张总管回来了!”
田荣走近皇上身边低声道,皇上几次在自己面前提到张开,说明皇上非常挂念张总管,张总管的回来会让皇上高兴吧!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手一抖,把毛笔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在哪呢?快点让他进来啊!
记住,以后张总管不必经过朕的同意就可直接见朕。”
我把毛笔扔到桌子上,心中盘算着张开能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
“老奴无能!
请皇上降罪!”
张开进来后便跪在弘光皇帝的身前,任皇上怎么搀扶也不起来。
我一看张开这个架势,心中就是一沉,“总管,快起来,朕可想你了,没有你在朕身边,朕就像没了主心骨似的,回来就好,尤其是平安的回来。”
我这话丝毫没有违心,能看到张开毫无伤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中就像是有底一样。
张开颤巍巍的站起来,“皇上,老奴没有为皇上分忧,实在是罪该万死,在皇上面前夸下海口更是欺君之罪……!”
“总管!
不要这么说,田荣,你出去在外面守着!”
我把田荣支走后亲自为张开倒了杯茶,“总管一路非常劳累吧!
慢慢说!”
张开惶恐的接过香茶,“折杀奴才,折杀奴才!
皇上,老奴近一月总共去了四镇地方,老奴真的老啦!
对外面的形势估计的太过乐观,误了皇上啦!”
我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总管,你在外面走了一个月,消息怎么也比朕清楚,跟朕说说外面的事吧!”
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比如李自成现在败退到了什么地方,张献忠转战西南的情况,以及满清多尔衮的进展。
张开告罪和了一大口茶,“皇上,我先说说左良玉吧!
在先帝的时候,我就听说他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遣,但他身边有朝廷安排的湖广巡抚何腾蛟、监纪副总兵卢鼎,这些人对朝廷比较忠心,因此我才说有把握劝说他,可让老奴没想到的是,老奴连武昌左良玉的衙门都没进去就被他哄了出来,要不是老奴走的快,怕是已经被他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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