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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郁没话说,大桥的确对小茶有意思。
钟晚还在揉脖子,转一下,就发出嘶的一声。
“我那里有活血止痛膏,要不要帖一剂?”
钟晚下意识抬头看她,脖子被拉扯,又传来一阵痛,她皱着眉:“你怎么还有这个?”
二人往电梯口走。
贺郁慢慢道:“拍戏会受伤,大桥给我备着的。”
钟晚:“哦,我都用红花油,那个膏药对落枕有用吗?”
电梯停在二楼,二人进去。
贺郁继续道:“有些效果,比你这样强撑着好。”
钟晚看贺郁按了他房间所在的楼层,答应道:“行啊,那我来一剂,但我助理被你助理拐走了,我自己不会也没办法帖,你给我帖。”
贺郁颔首:“好。”
电梯停下,钟晚跟着贺郁往房间走。
贺郁的房间靠里,头顶乳白色的光打下来,照在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身上。
这一层住着剧组的男主创,钟晚还以为会碰到几个人,但一个人都没有。
走廊很安静,地上铺着一层地毯,脚步声都听不到。
钟晚莫名感觉这一段路挺漫长的。
走到一处房门口,贺郁停下脚步,钟晚也跟着停下。
等贺郁开门。
酒店刷房卡,贺郁从兜里把房卡拿出来,叮一声,门开锁了。
钟晚靠在门口说道:“我房卡在小茶那里,她要是不回来,那我还得在你这里待着。”
贺郁把门打开:“进去吧。”
钟晚走进去,刚走几步,听到关门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贺郁。
“怎么了?”
钟晚摇摇头:“没什么。”
她打量房间一圈,坐到沙发上:“你这里收拾地还挺干净。”
钟晚这还是第一次在拍戏期间,进男演员的酒店套房。
她以为衣服会堆得满地都是,房间也很凌乱,但没想到,贺郁的房间很干净。
整个房间都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钟晚坐在沙发上,逐渐被雪松香包围,莫名有些不自在。
贺郁把医药箱找出来,把第一层拿下来。
钟晚坐在一旁看着。
贺郁很有调理,医药箱里的药也分类别放在不同的小格子里,旁边还做了标注。
是个很细心的男人。
活血止痛膏药贴在第二层,贺郁拿出来,拆开一贴。
浓郁的药味瞬间散开,钟晚下意识皱眉。
贴了这幅膏药,她不会要一直带着这个味道吧?
贺郁举着膏药贴,看钟晚。
钟晚无可奈何,是她自己说要贴的,怪不得别人。
她把散在肩膀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纤细的脖颈。
大义凛然道:“贴吧!”
贺郁往她身旁靠了靠,凑近了点。
钟晚碎发有些多,贺郁不太好给她弄。
开口道:“再把头发往一旁拨一下。”
贺郁声音一直都很好听,不轻不重,清冷中透着温柔。
此刻声音压低,显得更加低磁。
贺郁靠钟晚很近,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像在说耳语一般。
钟晚的耳朵莫名开始发烫。
她又捋了捋自己碍事的头发。
但还有碎发。
贺郁考虑到膏药可能会粘住头发,撕下来的时候会很疼。
他想了想,还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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