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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谢别了杨叔,提着篮子,面色深沉的往村口走去。
这边人口稀疏,房子也没几栋,她一眼便看见那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房子是黄泥巴糊的,房顶茅草早已经被吹的七零八落,若是外面下大雨,夏木绝对不怀疑,里面下的是小雨。
走近了,门竟然虚掩着,如果按杨叔说的那样,那姜阳现在不大可能清醒,但这门竟然没关,是有人进去过?
她敲了敲门,"姜阳,你在里面?"
半响过去,没动静。
夏木皱皱眉,推了推门,即使她力道放的很轻,但年老的木门依旧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微风徐徐吹过,随着门的打开,一股腐臭难闻的味道涌了出来。
她面色巨变,猛地将门推开!
潮湿黑暗的房间里,被透过的光照亮。
夏木一眼就看到了中间那个土坑上躺着的男孩。
白日虽然都是火辣辣的太阳,但夜晚雾气也重,夜间阴冷至极。
可那人,除了一身单薄的衣裳,身上竟然连个薄被都没有。
不敢相信,这样的情况下,他上辈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靠近了,那股腐臭也越来越浓,味道似乎还是从他身上向外散发。
不仅如此,他此时脸色惨白,嘴唇泛着青紫,像是已经频死的人一般。
夏木有些发抖的手凑到他鼻尖下,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后,才稍稍送了口气。
她又喊了两声,姜阳依旧没动静,心里有些慌乱,余光看见旁边桌上的小碗,伸手拿了过来,结果里面还蠕动着东西,她惊呼一声将碗甩了出去。
地上被泼了一地恶心的液体,若仔细看去,还有一个个因为受到惊吓剧烈扭动的蛆虫。
夏木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
本来想弄点泉水给姜阳喝,结果没想到那碗里面竟然长了这种恶心的东西,她现在只感觉浑身发麻,有种迫切想要离开的冲动,可看着床上直见进气,不见出的少年,那种冲动硬生生给她忍住了。
天知道她上辈子加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这种虫子了。
夏木急忙将脑袋里的思绪甩掉,将手伸到姜阳嘴边,一股水流从指尖慢慢涌了出来。
刚刚是觉得这样不好,不然她也不会去拿那个碗,夏木抿抿唇,看着少年喉头顺从的动了动,心终于松了下来。
她还真怕这小子,跟电视剧一样,喝不进去,需要她以唇渡水,岂不尴尬?
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冰凉一片,夏木也感觉不到这是不是感冒的症状,想着等下去把村里的赤脚医生请过来看下,一手拉开少年的衣管,在目光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脸色又是一场巨变!
那肿胀到已经破裂发脓的伤口,几天下来,不仅没有好转,周围的皮肤甚至都跟着腐烂坏了。
怪不得刚刚她闻到那股腐臭味,还以为是因为房间太过潮湿,他的衣服长霉罢了。
夏木哆嗦着手松开他的衣角,急忙出了屋子,往村里跑去。
"张医生,张医生在吗?"夏木敲响了一家小平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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