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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很是害怕,软糯的嗓音里带着求饶,“我痛……”
倾身在女孩身|上的男人骤然一顿,也没了进一步动作,只是漆黑的双眸更加浓郁了半分。
这个该死的小狐狸精。
她不知道“痛”
这个字,不能随随便便对男人说么。
她说“痛”
,只会让他更加想要欺负她罢了。
男人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来的更加危险。
祁穆琛沉沉地望了黎沫好一会儿,突然倾身,用力地啄吻了女孩一口。
这才侧过身,倒在了她身旁的位置。
一双大掌却没有放开,仍然占有欲十足的禁锢着女孩的细|腰,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黎沫非常不适应这过分亲密的触感,她绷紧着全一身,想要和祁穆琛离开一点距离。
男人却阴沉沉地开口,“再乱动我可不保证做些什么……”
黎沫,“……”
斟酌了些许,黎沫终是学乖的一动不动。
一时间,两人的气氛难得的有些平和。
祁穆琛的臂上枕着黎沫,两人就像亲密无间的爱人。
男人的一只手摩挲着女孩的腰|肢,一只手卷缠着她的长发,放在指尖细细的把玩着。
他吻了吻女孩白皙光洁的额头,嗓音里带着晴|浴之后餍|足的暗哑,“昨天晚上,你倒是很厉害,变相报复我?”
这小狐狸精,昨晚可是一刻都不得安生,闹腾的很。
亲她几下,她就用她的小爪子对着他的后背一阵猛挠。
如果要她的力道重了,她就会用一嘴,在他的肩上狠咬一口。
以至于一场欢一爱下来,他的后|背,肩|颈处,没少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真是睚疵必报,一刻都受不得委屈的小妖精。
黎沫撇了撇嘴,到现在还是很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这辈子最讨厌的男人给|上|了的这个事实。
她委委屈屈地嘟着嘴,娇气的跟什么似得,“你不也在报复我么。
昨晚那么用一力,真的痛死我了。”
男人低低沉沉的笑了一声,好听磁感的嗓音像从胸腔里震慑开,“还敢不敢说我是男人界里的小蚂蚁,汽车界里的拖拉机了。
嗯?”
“不敢了。”
黎沫有些生气的阖了阖眼。
这男人,可真是有够小心眼的。
自己变态非要去回看他昏迷时的那段视频,还容不得别人碎碎念,在背后偷说他的坏话。
这男人,可真是横行霸道的很。
男人听到女孩奄了吧唧的小嗓音,忍不住扯唇笑了一下。
他再次圈紧女孩的腰肢,把她放置在胸膛里,用力的亲了一口,这才满意的说,“今天就暂且放过你。”
“……”
,黎沫很是闷闷不乐的“哼哼”
了一声,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这个脸皮厚到天际的男人。
她还是有点缓不过神,祁穆琛怎么就是房车上的那个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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