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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了。”
沈流没有隐瞒,据实以告。
在韩骁的印象中,叶思清已经和邵励城结婚了,确实已是名副其实的邵太太,却没想到曾经在婚宴上失踪过一次的叶思清竟然又消失了踪迹。
韩骁按下心中的疑问,皱起了眉头,又问,“和她有什么关系?”
“老大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沈流解释道,“毕竟太太和喻小姐以前就认识,要说找傅太太或喻小姐谁的可能性更大,我们都觉得应该是喻小姐,我就是负责喻小姐这边的盯梢工作。”
沈流解释完了,见韩骁面露不悦,立马保证道,“韩导,您放心,我只是看着,不会干涉喻小姐的日常生活。”
他的话刚说完,韩骁还没有所反应,突然看见快要走进地下停车场的喻茗希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歪倒至一旁。
韩骁目光一凛,几乎是立刻就迈开了脚,要往前奔去,却又在下一秒硬生生地停住。
喻茗希怀着身孕,虽然这一胎真的不太显肚子,但突地这么一倒,旁边的金朱朱也有些撑不住。
眼看两个人就要一起摔到地上,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双结实的手臂及时挡住了喻茗希的背和金朱朱的腰。
“呆头鹅,是你!”
金朱朱一转头,惊喜地喊道,两眼都迸出了火苗。
沈流不太自在地偏过了眼,没去看金朱朱,而是手臂再一使力,让喻茗希借着他的力顺利站稳,随后询问道,“喻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闹的?”
“什么?希仔?你怀着宝宝?”
金朱朱满脸讶异,低头看向喻茗希的肚子,喻茗希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完全看不出孕肚,也许只是怀了一两个月。
喻茗希此时脸色十分苍白,额头上不停地冒出了冷汗,嘴唇都快青了。
沈流不敢再多耽搁,怕会出事,连忙和金朱朱一起,把人扶回自己的车上,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沈流下了车,视线扫过停在距离自己车子较远位置上的那辆黑色宾利,紧接着便将喻茗希送进了医院。
从医院离开后,他便回到越天集团,向邵励城汇报这一天的跟踪情况,并且告知他已经被韩骁发现行踪的事。
邵励城眉目终日紧拧着,自从叶思清失踪后,他的眉头就极少再有舒开的时候,任谁见了都是比以往更为凶神恶煞的模样。
听完了沈流的汇报,即便心知韩骁多少会插手,甚至阻碍沈流监视喻茗希动向的任务,他也依旧没有收回命令,只让沈流继续想办法合理地留在喻茗希的周围。
因为喻茗希就快生了,以前叶思清就和韩骁的这个前妻关系不错,也一直挺在意没能及时在喻茗希和韩骁之间的矛盾发生时出手帮忙。
他想,或者不如说,他是在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叶思清即使不顾念他们的感情,舍得离他而去,舍得那么久不见他,也不给他任何一点儿消息,但至少会记着她朋友的孩子。
他这也是在赌,在试,看叶思清还会不会留意这边的消息。
后来,事实证明,他赌对了,叶思清果然知晓观市的消息。
但那已经是在他找她快一年的时候。
在喻茗希的第二胎出生的那段时间前后,他曾经还想过别的方法,破罐破摔地想要逼叶思清现身。
所以他隔三差五地就会去叶思清最不喜欢他去的中海馆。
有一晚,他喝了许多许多酒,因为一直等,一直等,却怎么都等不到他要等的人。
以前,叶思清曾在这馆里为他大吃飞醋,现在他不听她的话,跑回这馆里,待了一整晚,她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他气着了,懊恼不已,喝得脚步漂浮,脑袋成了浆糊的时候,才出了包厢。
谁料,他推开包厢门走出去之后,就见一个人影往他身上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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